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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呼唤着赵兴贵,一路寻过去,终于找到了赵兴贵。
只见赵兴贵躺在草丛里,眼睛微闭,满嘴都是血迹,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赵三哥,挺住!挺住啊!”
我把右手按在赵兴贵的后背心上,给他渡了一点真气,护住他的心脉,他的后背冒起一缕白烟。
我突然觉得,赵家三兄弟里面,最倒霉的就是赵兴贵,先是脚残了,紧接着胸口又被人扎了一刀,现在还被人打成了重伤,他才真的是倒了血霉。
“老三!老三!”
远处传来赵书记的声音,只见草丛里亮起了十多支火把,赵书记带着娟子以及一些铁杆兄弟,冒着危险出来寻找赵兴贵。
“在这里!”我挥了挥手,把赵书记他们叫过来。
赵书记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来,看见赵兴贵的模样,赵书记狠狠跺了跺脚:“我不是反复叮嘱过你,不要出门!不要出门吗?”
“老三,你有没有事?你不要吓我!你不要吓我啊!”娟子跪在地上,抱着赵兴贵,眼泪汪汪的哭了起来。
赵书记咬咬牙:“别哭了,送医院,赶紧送医院!”
“来,哥几个,都来搭把手!”金蛋招呼着大家。
几个人齐心协力把赵兴贵给抬了起来,急匆匆地往村子外面走。
赵书记对娟子说:“去村口找高秘书,让他开车送你们去医院,快!”
娟子点点头,哭哭啼啼地走了。
赵书记重重叹了口气,扭头询问我的情况。
我摸了摸脸颊,疼得嘶了一口凉气。
“呀!你的脸怎么了?流了好多血,快快,你也上医院瞧瞧!”赵书记满脸担忧地说。
我摆摆手,露出一个倔强的笑容:“没事!我皮糙肉厚,这种皮外伤,一年十多次,我都习惯了!”
“真没事吗?”赵书记问。
我笑了笑:“真没事!我要是躺在医院了,那不知道受了多么重的伤!”
赵书记说:“也不要大意,待会儿还是去村卫生院消毒包扎一下!”
稍作停顿,赵书记问:“对了,我……我爹呢?之前你不是把他引过来了吗?”
“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对赵书记说。
然后,我带着赵书记,来到那滩碎肉前面,指着地上的碎肉说:“这……就是老爷子!”
看见地上的碎肉,赵书记眼角直跳,脸颊也不停地抽搐,满脸悲痛,缓缓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