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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盯着他看得时候太多了,他仿佛察觉到了我的视线,透过车子的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我们两个人的视线在后视镜里面重逢。
这一刻,我还觉得挺尴尬的,太没礼貌了,哪有这样一直盯着别人看的?
好在就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他就收回了视线,我便收回自己的视线,再也没敢打量人家。
“兄弟,你是西平人吧?”
过了一会儿,那位司机大哥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愣了一下:“兄弟你也是西平人?”
“嗯。”
“原来我们是老乡啊?”我顿时感觉很亲切。
“嗯。”
司机师傅很惜字如金,很快我见到老乡的这份热情又变成了一种尴尬。
但我不死心,为什么他知道我是西平人呢?
我明明不认识他,也没和老先生说过我是西平人啊?
难道……
我后背一凉,我他吗的是又中套了,这两个……
“我之前见过你,我们家之前是做殡葬用品的,我父亲还会看坟地,我以前经常跟在他身边。”
他这么说,我这心才算是安稳下来。
从小到大,我在家那边参加过的白事都不知道有多少回,他家又是做这门生意的,见过我很正常。
“那兄弟你现在也在做这一行?”
“嗯!”
“那兄弟你怎么称呼啊?今天谢谢你来接我们,给你添麻烦了啊。”
“叫我华子就行。”
“华子?呵呵,你好,我叫陆寻。”
“我知道。”
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干脆就不说了,接下来车子里面又恢复了安静,坐在副驾驶的老先生直到车子快到市区了,才问我准备去哪里。
我本来想带张月去医院的,但老先生说张月这种情况去医院没用,我想想也是,她身上的那些伤早就已经不见了,我之前看到的那些血明显是假象,既然是这样,去医院确实也没什么用了。
我最终决定将张月带回家,老先生跟着我一起,华子把我们送到小区门口,他走之前,看了我一眼,在我看向他的时候,他立刻就将视线收了回去,狠狠踩了一脚油门走了。
他那个眼神很复杂,让我的心里很不安,我很像找他回来问问他为什么那么看我,但是他的车子早就已经消失在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