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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里里外外的人走来走去,每个人忙到没有空理会来到此处的我们。而在这里我终于看到了与他处不同的一点。这里的大夫,女性的数量与男性持平,甚至好像还比男性多。
果然在危机面前,女人的表现从不逊色于男人,只要想,也可以比男人更优秀。
“你们几个,来干什么?”
终于有人注意到我们七人了。是一个拿纱布蒙面的姑娘,眼睛不大却很明亮,声音里带着威严。
“你好,请问这个医馆的大夫在哪儿?”
“你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叶一辰将方子拿出来,道:“这是我们研制出来的药方。希望可以帮得上大家。另外我们兄妹也希望可以尽自己一份微薄之力。”
那姑娘眼睛略生波澜,半响后才说出一句:“跟我来。”
因为病人太多,这药铺的房间装不下,还有很多人待在长廊外面,还将后面花园的空地上搭了一个简陋的帐篷,收纳了一些病人。有的大夫在诊治,有的大夫要煎药,有的大夫要安抚病人的情绪,有的大夫要处理死者的遗物,一个人恨不得长出八只手,八条腿。来来往往,有进不出的情况让病人们的心里慌张、对待人不是吼就是骂,这就是恐惧的力量。
走过长廊的尽头是一间满满药香味的屋子,一个格子一个格子放的都是药材,一个一个药罐下的火苗一直在燃烧,药罐盖子在冒白气儿。一位身穿灰衫的弓着背的灰发老人正背对我们,费力地在爬梯子,想要在比他还高半截的格子里拿药材。
“师傅。”姑娘赶紧小跑过去帮老人扶住梯子,“这种事情让我来做就好了,您怎么还自己上手了呢?摔了怎么办?”
“没事。这几位是?”
“师傅,他们说研制出了这次疫病的药方。您看看。”
“我看看。”老人一边说着,一边朝案边移动。过了许久才抬头仔细观察我们一番,好像对我们并不信任。只是他埋头看了一眼惊恐地瞪着我们。
“他这是怎么了?”沧梓瞳将脑袋往慕隐落那儿靠了靠,轻声问。
“不知道,是这个方子有什么不对吗?”慕隐落小声答。
老人吃力地扶着案边想要站起来,两条腿止不住的抖。他应该忙了很久都没有休息也没有好好吃饭,相比之下,东方初他们都有些惭愧。他们七个人这几天过得也太好了,吃了睡睡了吃,打坐修行扔一边,没事打打架,斗斗嘴。虽然是出不去,但这个小日子依旧很滋润,滋润得忘记了外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忘记了还有人为了这场灾难在努力。如果不是今天走到这里,他们可能根本不知道会是这么一个样子。
他们也很佩服人,他们是这个天地间聪明的种族,凭借自己的力量克服许多曾经不敢想象的事情;面对一切,他们迎难而上,从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