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听到满意的答复,刘陵面色有些绯红的上前。
孟焕登时心中警铃大作,忙不迭往后退了几步,郑重的提醒道。
“翁主请自重!您是身毒王长女,天潢贵胄,岂可在光天化日之下与臣子如此轻薄?”
这位交际花真不是省油的灯。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请牢记。自己当初都那么坑她,也不知道这女人是真不在乎,还是足够隐忍。
居然还有闲情雅致与自己这种大仇人眉来眼去,诱人犯罪。
“哦?光天化日之下不行,那就是晚上可以咯?”
“……”
“郿侯何须紧张?这里又不是长安,在身毒,乃至于出了西域的这片地界上,就连天子的命令想要下达,都要历经至少大半年才能抵达。
您就是西方的无冕之王,若是您愿意,一个刘陵又算得了什么?
就算您日日把陵当做禁脔,估计父王和陛下也不会说些什么”
一听这话,原本陪同孟焕出城迎接的属官们,纷纷调转过头,捂住耳朵,当做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越是居庙堂之高远,就越是要学会自律其身。”
“翁主就莫要折煞臣属了,焕已与卫长公主起过婚书,还请翁主自重!”
见到孟焕已经蹙紧了眉头,似乎有些生气。
刘陵也不再故
意挑逗,只是舔了舔嘴唇,更显几分媚态天成。
“你这冤家,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冷酷无情。”
“言归正传,我这次提前过来,其实也是为我父王摸清一下郿侯的态度。”
“敢问郿侯,若是家父入主身毒,这身毒是家父说了算,还是郿侯一言决之?”
孟焕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复打量着身前这个媚态女子,似乎想从她的话语中找出些许破绽,从而瞧出刘安的真实想法。
“真有意思,某些男人嘴上说着自重,如今却又肆无忌惮的用眼神在奴家身上游走,郿侯还真是个怪人。”
“其实我也可以和你交个底。”
“家父谋反,只不过还没出得了淮南地,就被江都与越国合力镇压,幸得朝中有大司马求情,才避免杀身之祸。”
“只是经此一役,家父日忧夜惧,唯恐走在路上被内廷的人追上,赐上一杯鸩酒或是三尺白绫,这不,到了身毒还在担心郿侯您在城门口埋伏百二刀斧手,给他摔杯为号。”
“真是可笑,造反的时候唯唯诺诺,踟蹰不前,事败以后又终日惶恐不得安宁,就这种水平也想造陛下的反?”
“可惜我是女儿身,比不得迁弟为太子之身,又见不得父亲功败垂成,只能糟蹋这蒲柳之姿,为其在万千死路中寻得一条生路。”
看着刘陵有些萧索无奈的样子,倒是让孟焕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也正如她所说。
刘安造反虽然没办法诛九族,连三族都不敢去追溯,但是全家老小肯定是没好果子吃。
作为一介女流之辈,嫁人只是害了夫家,能独善其身已是不易,又如何能左右父兄的野心?
只是他没想到,刘陵居然会将刘安的老底掀开,与他开诚布公的交谈。
其实这样也挺好,早这么好好沟通不行?
前面在长安的时候,如果早这么好好交流,他孟某人又何至于摆刘安父女一道,让刘安的造反大计提前十一年开启。
“身毒王是陛下亲封,未来的身毒自然是以身毒王为主。”
“不过焕也有要求,未来孟某继续往西而行,还需要身毒的人口与农业为基,助某成就西征大业。”
“汝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所学甚广,正是经略身毒的不二人选,只要他不想着组建军队,做什么反攻中原的打算,这身毒自然就是身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