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是被冤枉的。
这是刘彻和孟焕的阴谋诡计。
而且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一次他虽然有小错,但是本质上属于自己撞上了某个不被他理解的诡计之中,属于无妄之灾。
“这是十一枚半两钱,出自定陵铸所之手,您能明白其中意思吗?”
刘安没有说话,让人分辨不出他是真的不懂,还是不想懂。
“十一,不是十,也不是十二,恰好十一枚。
定陵当下开采的铜矿有多少座?也是十一座,这样,您还不明白吗?”
“……”
刘安面色阴沉:“没有定陵之铜,如何豢养那些死士,如何能供给那些藏兵谷内的士卒?”
皇图霸业,淮南那块地能供养出来的军队有限,之所以能有富足的余地,全靠开采铜矿铸币支撑。
缺钱就铸,不缺钱也铸了去交易物资。
天底下还有什么生意,能比自己造钱更加暴利?
“所以,臣问您的是,您是想回淮南,还是想永远留在长安?
臣敢肯定,您回答的机会,就只有这一次,一旦答错,您将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苏飞指向土坑中那美轮美奂的冕服,表情格外的严肃。
“我……”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