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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面色有些微冷,前面的总结与归纳,孟焕的解读其实还是深得他心,毕竟能尽量简便易懂的将这些道理说出,已经足以证明此子非狂口直言,是在经济上有一番自己见解的。
只是最后这一问不免有失水准,让人颇为失望。
然而孟焕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既然陛下知道此间道理,为何又要把铸币权下放至各诸侯国?为什么允许各诸侯国能自己采矿冶炼,并且铸造钱币?”
“您想想,若是天下铸币之权仅有一家,唯陛下尔,那么您若是再去推行三铢钱也好,五铢钱也罢,其中阻力难道还会那么大吗?”
刘彻和桑弘羊皱着眉头,忍不住思考了起来。
反倒是一直默不作声的三老忍不住面色大变,急忙开口提醒道。
“不可,绝对不可。”
“各国可自铸钱币,这是祖制,怎可轻易动摇?”
孟焕没有说话,也不搭理三老,开了一个头以后,就佯装旧伤复发,体力不支,静静的斜躺在榻上,静静等待着什么。
三老说完以后,见到天子未曾表态,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凝重,渐渐的也没有了声音。
“嘁,倒是有趣。”
也不知道过了良久,刘彻发出一声轻笑,眼中似有精光流转。
“祖制?在朕这里没有祖制,朕就是祖制!”
“不过,你小子不厚道啊,白天的时候你还让府中的老仆跑过去和主父偃说,要请求他帮忙,甚至不惜赠予淮南王的铜矿。”
“我本以为你也就是拿这边别人的东西子虚乌有,诓骗主父偃,现在想来,你小子不怀好心,这是真心想让主父偃痛不欲生,恨你入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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