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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王本身意愿而左右。所有定论都取决于陛下,敢问主父大夫,此言您可否认可?”
听着这酷似以孟焕口吻说出的话,主父偃也收起了脸上的调笑与戏谑。
脑子稍微一转,也就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
“不错,光是在我与张汤手中,就不知道有多少淮南王的不利证据,什么时候动手,如何处置,只有陛下能决断。”
“那么,主父大夫,您可知道定陵?”
主父偃眼神里第一次显露出迷惑。
定陵,淮南地一个不甚起眼的地方。
但是定陵却有一处让天下人都羡慕的优势,那就是铜矿,丰富的铜矿养肥了淮阴侯、两任淮南王和一任吴王。
只要铸币所不断,定陵就如同一颗摇钱树,每年都是数以亿计的铜钱,源源不断的铸造出来。
“中大夫,家主言:陛下有意抚平此事,不过代价便是让淮南王割除定陵,以置换孟某治下右扶风。”
“但是孟某之于淮南,犹如天涯与海角,其中难以管理,空为飞地。”
“故而请问,主父中大夫可有兴致?笑纳定陵之铜,与孟某做个交易?”
“…………”
主父偃彻底呆住了。
什么路数?
别人都是送钱求我办事,这姓孟的怎么如此豪横?
嫌弃送钱太不利索,所以直接送一大片铜矿山脉?
天底下还有比他孟焕更加慷慨的人吗?
原先对着孟焕还有些不屑一顾的主父偃顿时就红了眼睛。
激动之下,手中的酒爵被其愤愤的掷倒在地上,大声怒喝着。
“彼其娘之的淮南王,竟敢伤我贤弟!我之贤弟,于主父如再生父母,挚爱亲朋,岂可欺之辱之?”
“快!备车!不,直接把我的汗血宝马拉出来,我已心急如焚!”
“贤弟,撑住啊!为兄这就前来看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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