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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爱《山海经》,这其中还有最为古老的孤本,以及我父王对《山海经》注解做出的解释。”
“无论你最后是否会选择与我们交好,此处书籍,皆为我父王等私人赠予,所为之事便是与将军结个良缘。”
《山海经》原本,说珍贵那是自然,虽说后世流传的山海经已经是被人为增添删减最少的古籍,可是能有古本印证,对于爱好者来说便是无价之宝。
可《尚书》、《春秋》尚能遗失,战争之下知识既显得有用,却又毫无用处。
价值与否,全看人怎么认为,而非物质。
所以,不在乎的人觉得他们一文不值,而在乎的人却能视若珍宝。
这也就是世家门阀兴起的决胜法宝之一,拥有某一部先贤之说的本经。
这也意味着算是拥有,某一本学习经书的最终解释权。
《尚书》、《春秋》如此,而淮南王赠予的淮阴侯兵法亦是如此。
前者对应学者,后者则能掌握将门,只要放出声去便能大量在军中获取这群杀伐之人的声望。
特别是家中没有兵法传承的人。
“《尉缭子》已是无敌路,何需再借他人术?”
刘陵为之一愣,显然没有预先料想到孟焕居然还会如此反应。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请牢记。原本淡定自若的神情显露几分慌张,不过又在转瞬之
后强作镇定的回道。
“这不一样?”
“有何不同?”
“君可承其术,不可传其法,《尉缭子》有魏氏传承,与将军只是授业解惑,并未传承讲法分支。”
“传承于我有什么意义吗?如今我不过弱冠之年,已近万户之侯,我活着就是一部兵书,冠孟氏之名,可传兵家之说。我需要借用前人思想,来为我背书吗?”
“……”
刘陵怔怔愣在原地,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旁人若是如此自大,她或许还会嗤之以鼻,可眼前人的年纪太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功绩。
细数一下,还真没错。
不过也有一个前提,他得写得出来。
就在两人之间有些沉默的时候,孟焕却出乎刘陵意料一样,伸手接过竹简,很是认真的翻阅了起来。
“此法不全,藏头露尾,应该只是其中一本,淮阴侯另外的著作在哪里?”
“大将军高见,淮阴侯所留有三篇,这一卷是中卷……”
“残卷不全,没有开篇重要的论述,也缺失了后卷最为重要的结语,你送我这么一个残缺版本,还好意思和我说传家之法?”
“……”
刘陵脸色为之一红,一连串的出乎意料让她有些失了方寸,原先那股楚楚可怜,浑然天成的媚态与自信沉着,如今已是荡然无存。
“算了,你是客人,要送什么礼物是你们的决定。”
“不过,孟某还是想知道,为何选择我?”
“什么?您是大将军,自然……”
“听不懂吗?边塞大将数十人,我虽根基最浅,但也距离长安最远,从上次约我去上林苑开始,你们便处心积虑与我示好,你们要造反,我想要帮忙的话还得马踏北地郡,过陇西,入潼关、临肴、萧关,堪称一路艰辛,过三山五关才能回到长安。”
“等到我回来,你们淮南国都足够灭国好几次,我就搞不懂,你们联络我有什么用?”
刘陵的嘴巴张大,久久不能合上。
她有些茫然,公卿大夫联系过不少,上造、侯爵的大将也时有接触,可就算是再怎么起于微末,让她瞧不上的人,在面对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面对淮南翁主的时候都不会赤果果的将所有不可言说的事情,搬到台面上讲。
“大……大将军,你可能有所误会,什么造反,什么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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