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有回头问询的样子,刘非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发现自己后背都已经冒出了不少冷汗。
“孟卿,你到底是公孙大匠说了什么?前几天好端端的人,怎么现在变成了如此模样?”
孟焕也苦笑了起来,旋即将自己前几天和公孙造闲聊所说的一切。
其实无非就是将原子衰变的条件,换成了一个很容易被打开的陶罐。
都知道狸猫是很好奇的动物,有时候还总是喜欢手欠。
假定将一只猫放在木箱子里,然后同时放一个很容易被打开的陶罐,陶罐里是致死的毒药。
那么在不打开木箱子进行观测的时候,单纯的假设这只是死的还是活的。
如果遇到喜欢较真原理的同学,例如此时刘建,已经开始大胆质疑实验的真实性问题,纠结踹一脚箱子,看狸猫叫不叫来判断生死状态,或者猫咪有没有发出声音的问题。
而刘安则不一样,作为能写出《淮南子》,能在哲学和算术上有所名气的存在,他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实验的本身是在于事情的确定性和不确定性。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请牢记。这既是一个哲学性质的问题,同时也是科学上的问题。
同样区别于公孙造,刘安更关注哲学性质的思考,不会像公孙造一样纠结事物的原理与本质问题。
所以不过是片刻时间,刘安就已经明白其中的寓意。
他虽然同样迷惑,陷入自我矛盾的论证之中,可他并没有去死磕原理概念,而是换了命运与预测的角度分析。
“无论对狸猫如何判定生死的结论,其实在都在对狸猫做出一次预测。”
“就像是边塞大战,在战报没有传回来确定消息之前,胜利与失败,其实也是一种叠加状态。”
“就和文王卜卦一样,做一下延伸类比,如果你知道未来,并且对已知未来去矫正,导致未来没有出现,那么卜算这种结果究竟是算对还是算错,你无法得知。”
“反之亦然,如果无论如何矫正,未来不可避免,那么卜算的价值又是什么?”
听着刘安的解释,众人这才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只是有人是神情恍然,而有的人只是表情恍然,通往心灵的眼眸还是一片的茫然。
孟焕也是有些头大,想了老半天,也记不起来如何更好的公孙大匠解释其中的原由。
只能微微叹息:“大匠,其实我也只是一个知识的搬运工,刚好听说过这种理论。恐怕给不了您答案。”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我虽然给不了你答案,但是这个世界上肯定有人能给你解释。”
“谁?谁懂得其中的道理?”
孟焕回头望了一眼刘彻,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开始了瞎编模式。
“大匠,前几日与你所说的那些理论其实都不是孟某人所想,而是一群来自极西之地的行商转述。”
“他们说啊,在安西城以西,其实有很多著名的,划时代的数理学家,其中有两人堪称数理之最,名曰:阿基米德、欧几里德!”
“甚至于除了这些格物之道,安息以西还修建了一个气势宏伟,号称囊括天下所有知识的图书馆。其名曰:亚历山大图书馆。”
阿基米德和欧几里得不出意外,估计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
可在场的人里谁又会在乎呢?反正两地何止万里之遥,等到有机会打过去,天知道这个亚历山大图书馆还在不在都是问题。
不过听着这些话,好不容缓过神来的公孙造却又疑惑的问道。
“这两个什么德的人,很厉害吗?”
孟焕露出严肃的表情:“很厉害,你原先曾与我说,墨圣曾有言明杠杆的理论,焕当时就很惊讶,只是墨圣的理论似乎还缺乏了一个可以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