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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是我的错觉吗？”
我紧紧的皱起眉头，低下头，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看着在河中，晃晃悠悠站不稳，动作十分笨拙的宋巧，蹑手蹑脚的接近一条肥大的鲤鱼，结果鲤鱼跳起来一个摆尾，把宋巧吓得跌坐在小河里。
鱼也灰溜溜的跑掉了。
见到这一幕，我不禁脸上露出憋笑的神色，忍了好久实在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宋巧气的小脸通红，朝我泼来河水。
不过，我也顺手拿起手边的一根木棍，手掌涌动出一丝阴人之力，将木棍削尖，同时，我的目光变得锐利，朝着游走的大黑鲤头顶的方向猛的用力抛出。
噗！
一道水花溅起，抓到了！
下一秒，我眼疾手快的走过去，将木棍从合理举起，上面正穿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我看向宋巧，神色略有些骄傲的说道：“不白嘲笑你，我帮你报仇了。”
随后我们两个人上了岸，在河边聚拢起来一个火堆，把刚抓到的几条鱼都穿在了木棍上，放在火边烤。
正有说有笑的聊着，我突然察觉到，刚才那股以外感知到的力量，似乎越来越近了，几乎已经离我不到几百米。
啪！
仅在一瞬间，我就反应过来，那股力量究竟是什么东西，用力将宋巧推到了水中，还好宋巧憋了一大口气，并没有呛到水，刚想浮上水面问我怎么回事，却看到了我阻止的手势，便没有上来，沉在水底观察。
河面之上飞来一道黑光，稳稳落在河边。
“很悠闲嘛……”
我还在河边四处张望，忽然间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响起，低头一看，面前已经站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就连唇上都涂了黑色口红的小女孩。
她微眯着眼睛，带着轻蔑的笑容，说出的话带着些许的阴阳怪气的语气。
“你是……楚牧瑶？”
虽然样貌所有变化，让我第一时间没能够认出来，但是凭借着她一身那独特的阴冷气质，我还是将其认了出来。
不过，她这身体应该才没用一两天，而身上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些裂痕，并且身上还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难闻刺鼻的尸毒味道，哪怕喷了许多的香水，都无法掩盖。
看来她身上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这也是我所期望看到的，尸毒越严重，她就会越频繁的去更换身体，短时间内更换的身体越多，她的力量也会越虚弱。
与此同时，她那谨慎的性格也会因为迫在眉梢的事情而变得愚蠢。
我计划的成功率就越大。
“见到你还活着，我很欣慰。”
“最近新兴起的那个组织很厉害，手段雷厉风行，办事也不留余地，我还怕他们杀了你呢，看来是我担心过头了。”
楚牧瑶真的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在我身边蹦蹦跶跶，似乎在看我有没有受伤。
不过此时我身上的绷带已经解干净了，只是还有一些骨头和内伤没有完全痊愈，外表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我倒是没事，怎么你又换了一个身体。”
我故作平常，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说道。
而楚牧瑶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人命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和路边的石头一样，哪怕亲手泯灭，情绪上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只是随意的回道：“不过是一个身体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杀个人又如何，只要她的身体能够撑两三天，哪怕只有一天，也足够了。”
“能撑一天，她便不枉此生。”
这种发言，哪怕是我冷血无情不择手段的我，也感觉头皮发麻，草芥人命的冷漠，似乎已经融入了楚牧瑶的灵魂一般，更换过无数身体的她，早已经就不是当年的楚牧瑶了。
当年的楚牧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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