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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皇宫内外已是一片庄严肃穆,大朝会的钟声悠扬响起,回荡在紫禁城的上空。群臣身着朝服,按品级有序地排列在金碧辉煌的朝堂两侧,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今日朝会的期待与忐忑。
然而,在这群星荟萃的朝堂之上,林一飞却因官职尚低,未能获得亲临现场的资格,只能在家中静候消息。他站在书房窗前,望着远处皇宫的方向,心中既有对即将揭晓结果的期待,也有一丝未能亲自参与其中的遗憾。
朝堂之上,气氛比昨日更为凝重。秦桧身着紫袍,手持玉笏,缓步上前,再次将恩平郡王赵琮勾结外敌、背叛家国的罪行,以及昨日所查明的同党名单,一一向赵构禀报。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众臣的心头。
赵构端坐在龙椅上,面容冷峻,目光如炬。他静静地听完秦桧的陈述,沉默了片刻后,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恩平郡王赵琮,身为皇族,却行此不义之事,实乃大宋之耻!朕决定,即日起将其贬为庶民,永生不得踏出府邸半步,以示惩戒。其余涉案官员,一律革职贬黜,流放边疆,永不录用!”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有的臣子面露震惊,有的则暗自庆幸自己未曾卷入其中。而更多的,则是对赵构果断决策的敬佩与敬畏。
随着赵构那威严而不可动摇的判决落下,朝堂之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静得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赵琮,这位昔日的恩平郡王,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却依然强撑着跪在金銮殿下,双眼圆睁,满是不甘与绝望。他试图张口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被周围的喧嚣淹没,只能无力地重复着:“冤枉啊,陛下!臣冤枉啊!”
许之恒,鸿胪寺卿,一个在外交场上游刃有余的人物,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他跪在赵琮身旁,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汗水混合着尘土,湿透了衣襟。他同样在喊着冤枉,但声音中却多了几分恐惧与绝望,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
其他涉案官员,无论是枢密院知事刘振,还是户部副侍郎李怀远、兵部郎中张元等人,无不颤抖着身躯,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口中不断重复着“臣冤枉,臣冤枉”,却再也无法挽回即将失去的一切。
就在这时,秦桧适时地举起手中的一卷卷证据——那些由村口直男提供的协议书,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他们与外敌勾结的种种罪证。这些铁证如山,让本就摇摇欲坠的辩解显得更加苍白无力。赵构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道:“证据确凿,尔等还敢狡辩?来人,将这些叛国贼子拖出去,按律严惩!”
正当朝堂之上气氛紧张到极点,赵眘缓缓从群臣之中出班,他的步伐坚定而沉稳,每一步都似乎在向众人宣告着他的决心。他站定后,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面容绝望的官员们,最终落在赵构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与坚决:“父皇,儿臣斗胆,有话要说。”
赵构眉头微皱,望向赵眘,心中虽有不满其在此刻打断自己,但念及赵眘平日的稳重与智谋,还是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赵眘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而有力:“父皇,儿臣深知恩平郡王赵琮之罪不可赦,许之恒与刘振二人亦难辞其咎,但其余涉事官员,或有苦衷,或为一时糊涂,若全数严惩,恐失我朝"仁政"之本。儿臣恳请父皇,念在他们曾为朝廷效力的份上,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让其中罪不至死者,戴罪立功,以赎前愆;罪重者,则严惩不贷,以儆效尤。如此,既可彰显父皇圣明,又可收拢人心,实乃两全其美之策。”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再次哗然。许多官员抬头望向赵眘,眼中既有惊讶也有感激,更有不少人心生敬佩,认为赵眘乃真正的贤王,能在关键时刻为同僚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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