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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我余胜众多玩物中的一个,区区侍妾,也敢在我面前谈什么家族仇恨?真是可笑至极!”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柳烟儿的不屑与侮辱,仿佛一切罪责都能轻易地推卸。“你以为你跟了林一飞就高人一等了?还不是一样水性杨花,先是委身于我,后又为了报仇投怀送抱。你这种**,简直是***到了极点!”
面对余胜的辱骂,柳烟儿的脸色并未有丝毫波动,她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有对余胜无知与狂妄的讽刺,也有对自己过往苦难的一种超脱。“余胜,你果然还是那副自私自利的嘴脸,到了这步田地,还想着用言语来贬低我,以掩饰你内心的恐惧与绝望。”
她缓缓走近,匕首的寒光在昏暗的烛光下更显冷冽,映照出她坚毅不屈的脸庞。“你说我水性杨花,那你可曾想过,若非你残暴无情,我怎会流落至此?你说我被你睡了,那是你强加于我的耻辱,我从未有过半分自愿。至于报仇与跟随林大人,那是我为求生存,更是为了替家族雪耻的正义之举。你口中的"***",不过是你自我堕落、道德沦丧的投影罢了。”
柳烟儿的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她继续说道:“你从未将我当作一个人来看待,你的眼里只有权力和欲望。而我,在林大人身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与理解。他视我为亲人,为知己,更让我体会到了做女人的滋味。”
柳烟儿的言辞如同锋利的刀刃,每一句都精准地刺向余胜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她嘴角勾起一抹更加讽刺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对余胜彻底的不屑:“说到床笫之事,你余胜也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空有皮囊,内里却空洞无物。你以为你的那点手段能算得了什么?在真正的男人面前,你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说到这里,她轻轻瞥了一眼门外静静站立的林一飞,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敬意:“林大人,他与我而言,是光明,是救赎。他的胸怀宽广,能容得下我这等背负血海深仇的女子,而且他真的比你强太多太多了,你懂吗!”
余胜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怒极反笑,但笑声中却充满了无力与绝望:“哈哈,柳烟儿,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让我动摇吗?我告诉你,我余胜从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至于林一飞,他不过是个伪君子,迟早会露出他的真面目!你跟着他,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然而,这番话并未在柳烟儿心中激起任何波澜。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余胜,仿佛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小丑:“余胜,你到现在还在自欺欺人。你口中的"伪君子",却是我见过最真实、最有担当的男人。他愿意为了一个承诺,千里迢迢将我恨之入骨的你捉回。这样的男人,比你强上千倍万倍!”
说到这里,柳烟儿的声音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余胜,今日你我之间,不仅仅是个人恩怨的清算,更是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你欠下的血债,今日必须偿还!”
随即拿了家人的牌位立在一旁的桌案上,哭拜道:“爹!娘!柳家枉死的亲人们!你们在天之灵莫散,今日烟儿便为你们报仇雪恨!”
余胜闻言,脸色骤变,他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束缚,但一切都已是徒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烟儿手中的匕首,一点点逼近自己的心脏。
“柳烟儿,你这个……”余胜的话未说完,便已被一阵剧痛打断。匕首深深地刺入他的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他瞪大双眼,满是不甘与悔恨,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门外,林一飞静静地听着房间内传来的动静,他的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这是柳烟儿与余胜之间的私仇,也是他们命运的最终归宿。而他,也只是一个试图用智改变命运的普通人。
在那一瞬的决绝之后,柳烟儿的眼中仿佛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平静。她手中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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