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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重新回到前堂。只见王甫已等候多时,神色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兴奋。他见到林一飞,连忙上前几步,躬身行礼道:“大人,王甫回来了,有重要事情需向您禀报。”
林一飞微微颔首,示意王甫起身说话。王甫站直身子,将自己在州府的所见所闻以及谢昌的指示一一向林一飞汇报。林一飞听得认真,不时点头表示赞许,心中对王甫的忠诚与能力有了更深的认识。
待王甫汇报完毕,林一飞沉思片刻后,对他说道:“王捕头,你做得很好。本官初来乍到,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来协助治理龙溪县。天宝五里沙杀人案一直是本县的一大悬案,你既已归来,便着手准备,我们共同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本官自有事安排与你。”
王甫闻言,眼中闪烁着激动,他躬身应诺道:“是,大人。王甫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大人厚望。”
林一飞轻轻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他深知,要真正治理好龙溪县,单凭一己之力远远不够,必须依靠像王甫这样的地方派支持,如果想要真正立威估计还是要破了那个杀人案才行。
林一飞目光深邃,望向王甫,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王捕头,你对龙溪县的地形地貌、风土人情可都了如指掌?”
王甫闻言,胸脯一挺,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回大人,卑职自小在龙溪县长大,对这方水土自是再熟悉不过。无论是乡间的阡陌纵横,还是城中的街巷交错,卑职皆能一一指出。”
林一飞微微点头,心中暗自赞许,随即话锋一转,沉声道:“如此甚好。我欲先了解一处名为十板桥的地方,你可知其详?”
王甫闻言,眉头微皱,似是在脑海中迅速搜寻相关信息,片刻后,他回答道:“大人,给小人三天时间,小人一定找到此地!”
王甫回到家中,天色已晚,月光稀薄地洒在青石板上,为这静谧的夜晚添了几分寒意。他坐在简陋的桌旁,手中捧着一碗粗茶,心中却翻滚着无尽的思绪。十板桥,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却如同迷雾中的幻影,始终无法清晰捕捉。
他深知,这不仅仅是一个地名的寻找,更是对自己能力的一次考验,更是对林一飞信任的回应。王甫明白,自己作为龙溪县土生土长的捕头,对这片土地的了解应当无人能及,而今却被一个地名难住了,这让他既感到羞愧又充满了斗志。
夜深人静之时,王甫点亮了油灯,铺开一张泛黄的地图,那是他多年累积下来的对龙溪县的记忆与认知。他仔细地在地图上寻找,每一寸土地、每一条河流都不放过,但“十板桥”这个名字却如同石沉大海,毫无踪迹。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王甫便已整装待发。他召集了几名得力的手下,简单分配了任务后,便分头在县城内外展开搜索。他们询问了沿途的村民、商贩,甚至是一些年迈的老人,但得到的回答无一不是摇头不知。
整整一天,王甫和他的手下们几乎跑遍了龙溪县的每一个角落,从繁华的市集到偏远的村落,从翠绿的山林到蜿蜒的河流,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然而,十板桥依旧如同一个未解之谜,悬挂在他们心头。
夕阳西下,王甫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脸上写满了挫败与不甘。他坐在桌前,目光呆滞地望着那盏摇曳的油灯,心中五味杂陈。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遗漏了什么,或者这个十板桥根本就不存在?但随即,他又否定了这个念头,作为龙溪县的地头蛇,他坚信没有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却还是只能无奈的在翌日回到县衙如实向林一飞复命。
次日清晨,县衙内气氛凝重,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青石地板上,却似乎无法驱散这份压抑。王甫站在林一飞的案前,低垂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深深的自责与羞愧:“大人,卑职无能,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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