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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林一飞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亭柱之上,只见其上竟隐约可见红黑色的字迹,显得格外突兀。他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走近细看。那字迹虽已有些模糊,但仍可辨认出是几句诗词,最重要的是这字迹竟然是用人血书写的。
林一飞的心猛地一紧,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涂鸦,而是可能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警示。他转头望向何三娘,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何三娘见状,立刻明白了林一飞的担忧,她轻轻点头,两人默契地走到那根柱子旁。
林一飞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些覆盖在字迹上的青苔,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历史。何三娘则从袖中取出一方手帕,轻轻擦拭着青苔的边缘,两人合力,一点点地将那些岁月的痕迹从字迹上剥离。
随着青苔的逐渐褪去,那红黑色的字迹愈发清晰起来,透出一股不祥的气息。林一飞虽非文人墨客,但穿越前对古代文学也有所涉猎,再加上后来他又自己学了不少,看还是能看懂的,他仔细辨认着那些字迹,心中暗自揣摩其意。
这首诗显然是作案者写的,显然是一首意在讽刺官府无力破案的自白诗:“你误我不误,害我多走五里路,你错不是我错,不该柿株假银钱,杀人者,家住十板桥头,姓氏养猪肥,名叫半天飞,若破此案者,除非马发角。”
林一飞的脸色随着字迹的清晰而愈发凝重,他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迅速转身,高声喊道:“王捕头,速来凉亭一见!”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甫闻声,立刻从凉亭外快步走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轻松笑意,显然还未察觉到林一飞的异常。待他走近凉亭,目光落在亭柱上那触目惊心的字迹上时,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大人,这……”王甫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惊讶与复杂,他抬头望向林一飞,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林一飞没有错过王甫脸上的微妙变化,他沉声问道:“王捕头,这字迹你可曾见过?这诗中所提之事,又是何解?”
王甫叹了口气,缓缓道:“大人,这确实是五年前的旧案了。那时,前任知县还在任上,也曾为这桩案子头疼不已。诗中所述,是一起杀人案,死者被发现时,身上携带着一块假银钱,而现场留下的这首诗,成了唯一的线索。然而,那"十板桥头"、"姓氏养猪肥"、"名叫半天飞"等线索太过隐晦,案件便一直悬而未决,这乃是前任知县的案子,又没人追查,大人大可不必在意。”
林一飞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目光如炬,直视着王甫,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决:“王捕头,此案如此蹊跷,死者无辜,凶手逍遥法外,难道朝廷和州府就真的无人过问,任由这桩悬案成为一桩未了之事吗?”
王甫闻言,笑容中夹杂了几分苦涩与无奈,他轻轻摇了摇头,目光闪烁,似乎在犹豫是否应该透露更多。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大人有所不知,此案确实有着不少复杂的因素。但奈何线索太过模糊,前任知县陈大人又年老多病不能理事,这才使得案件步履维艰。最后此案便被搁置了下来,成为了悬案。至于朝廷和州府,或许也有所耳闻,但碍于种种考量,并未深究。”
说到这里,王甫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林一飞的反应。只见林一飞脸色阴沉,显然对这样的结果极为不满。然而他并未立即发作,而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
林一飞的脸色虽未完全恢复如常,但眼中的坚定却愈发明显。他深知,在这时代,每一丝线索都可能是揭开真相的关键。于是,他迅速作出决定,没有让这突如其来的发现打乱行程的节奏,但也没有忽视这重要线索的紧迫性。
“林五,速去马车中取来笔墨纸砚,将这亭柱上的字迹一字不落地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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