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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林一飞微微一顿,:“随后在县衙缴纳田赋和钱粮时,儿便按父亲所说趁机以些许银两相赠那税管,让他对我们的钱粮放行得更加顺畅。如此一来,我们便顺利完成了缴税的任务。”
林裴听完,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林一飞的肩膀,赞许道:“一飞,你长大了,懂得审时度势,又能以智取胜,面对山贼,你没有鲁莽行事,而是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解决问题;面对税官又能灵活应对,确保家族利益不受损害。这样的心智与胆识,实属难得呀。”
林裴的夸奖让林一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他对自己的认可,更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肯定。
因为这个家地处穷乡僻壤,又离杭州较远,根本也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所以累了一整天的林一飞吃过晚饭也就早早休息准备第二天正常读书和练习射箭以及那三刀的刀法。
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薄雾轻绕在仙游镇的古朴街道上,给这偏远之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林一飞如同往常一般,被鸡鸣唤醒,他迅速起身,简单洗漱后,便步入院中,开始了一天的晨练。晨光中,他的身影在院子里来回穿梭,箭矢破空之声与刀法挥舞的呼啸交织在一起,虽然知道也许未必有什么实际用处,至少也能让他们身体更加健康。
正当林一飞沉浸其中,一阵细微而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一辆装饰低调、仅有几名随从护卫的马车悄然停在了林家门外不远处的一颗老槐树旁。
车门轻启,一位身着华服,面容威严却难掩疲惫的中年男子缓缓走出,他的目光穿过薄雾,望向林家那扇半开的木门,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既有期待也有畏惧,似乎更多的是那份难以言喻的亲情。
他示意随从留在原地,自己则轻手轻脚地靠近,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站在门外,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透过门缝,向院内望去。只见林一飞正全神贯注地练习着刀法,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力量,这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然而,这份情感很快被理智所压制。
他深知自己树敌众多,又因着妻子的原因让林一飞的身份不能见光,一旦和自己的关系暴露不仅会给林一飞带来危险,更可能牵连整个林家。因此,他只能默默站在门外,以一种近乎偷窥的姿态,远远地看着自己这世上唯一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随着时间的推移,林一飞的晨练接近尾声,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正准备回屋休息,不经意间抬头,似乎察觉到了门外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眉头微皱,警惕地走向门口,却在即将拉开门的那一刻停住了脚步。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门外之人非同小可。正当林一飞犹豫是否该开门时,门外的人似乎终于做出了决定。他缓缓转身,背对着林家,轻声对随从吩咐了几句,随后便回到老槐树下坐定。
中年人坐在老槐树下,斑驳的树影与晨光交织,为他那略显孤寂的身影添了几分岁月的沧桑。他让人从马车里取出一副精致的象牙棋盘,棋子圆润光滑,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与保养。
那个权倾朝野之人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柔和而深邃,仿佛这棋盘成了他暂时逃离复杂政局与内心挣扎的避风港。他独自摆开阵势,红黑两军对峙,却无人对弈,只能自己与自己较量,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慎重,仿佛是在推演着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又似是在回味过往的种种抉择与遗憾。
就在这时,林一飞透过门缝,目光恰好落在了这一幕上。他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好奇与不解。为何这位看似身份不自己从未见过又似乎有些似曾相识的中年男子会独自在此下棋?那份专注与孤独,竟让他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共鸣。
犹豫片刻,林一飞决定悄悄走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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