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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三人一组:一名体格最为强壮的老兵手持临时找到的粗糙大木盾或厚实门板,顶在最前面,毫不犹豫地撞向目标或者推开溃兵那软弱无力的格挡和撕扯。
几乎在他撞开的瞬间,后排早已蓄势待发的同伴??手持沉重劈柴或锋利短矛的精锐,立刻如同毒蛇般从盾牌两侧悍然出击!
利斧划出破风的厉啸,带着千锤百炼的精准,狠狠剁进目标的颈侧、肩胛或腰腹!
短矛则如毒蛇吐信,带着残忍的刁钻角度,或是从盾牌下方阴险刺出,洞穿脆弱的腿筋和腹股沟,或者精准地避开肋骨的阻挡,直接透入胸腔和腹腔!
每一次击杀都伴随着一声清晰而高效的报数:
“t!“
“又一个!”
动作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解决掉一个目标,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盾牌一转,立刻扑向视野中距离最近的下一个猎物!
他们的眼神专注而狂热,闪烁着的是赤裸裸的,对军功的贪婪,是对“三马分肥”规则下即将到手的财富和地位最原始的渴望。
每一次挥砍、每一次突刺,都如同机械般精准而高效,将死亡迅速铺满整条街道。
溃兵们只要被这群老兵盯上,几乎就意味着生命的倒计时已经开始归零。
庄园内的火焰开始蔓延开来,这是溃兵们为了阻止敲钟军追击围杀而采用的策略。
不少鹈鹕庄园的子民在火海里嚎叫,但溃兵们完全不管不顾。
浓烟滚滚,火势逐渐连成一片,映照着地面上横流的鲜血和散落的尸骸,宛如修罗炼狱。
火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的确大大减缓玄甲铁骑和敲钟军们的追杀。
但溃兵的败势也无可阻止。
很快,鹈鹕庄园的核心反抗力量被迅速瓦解清除,战斗重心转向最后的清剿和掌控。
罗维在几名贴身近卫的簇拥下,踏入了这座刚刚被鲜血和火焰洗礼过的混乱之地。
空气中弥漫的除了焦糊,血腥,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和污秽气息,若有若无,却让罗维微微蹙起了眉头。
一名神情激动,脸上溅着血渍的敲钟军小队长快步冲到罗维面前,单膝跪地,指着领主府邸的方向,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老爷!府邸.....府邸地下有个密室!里面......里面......”
罗维挥了挥手示意他带路。
当罗维踏进那个被强行破开的密室时,饶是他历经沙场,心如铁石,眼底也瞬间凝结了一层寒霜!
那五个幼小的、赤裸的,死状痛苦而扭曲的女孩尸体,被随意丢弃在画满亵渎符文的冰冷地板上。
空气中残留着浓郁得化不开的,令人灵魂都感到污秽的邪恶气息,与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感。墙上那些明灭未定的诡异线条,无不昭示着一个令人发指的,刚刚被打断的邪恶仪式。
罗维的拳头瞬间攥紧,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轻响。
他身边所有的士兵,在看到这一幕时,都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随之而来的是难以遏制的怒火!
那些习惯了杀戮、见惯了死尸的老兵,此刻也被这极端亵渎与残忍的一幕攥紧了拳头,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禽兽!”
不知是谁低声咒骂了一句,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罗维冰冷的声线打破了密室的死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她们妥善带出去,洗净身体,用干净的布裹好,想办法找到她们的家人。”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刀,“然后,把这肮脏的地方,给我彻底砸了!焚掉!一块砖、一条线都不许留下!”
士兵们立刻肃然应命。
很快,沉重的铁锤砸碎了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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