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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样的做法,会被其他领主所耻笑的!
“而这还不是耻笑的问题,没有兵力优势,又错失了战斗的先机,而大营里还军纪松散,毫无警戒,有些士兵竟然大白天还在睡觉!这简直就是,就是......”
马库斯猛然停顿,独眼中燃烧起几乎喷薄而出的愤怒火焰,痛心疾首地低吼:“这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最后四个字,如同平地惊雷,在偌大的军帐中轰然炸响,余音在厚重的挂毯间嗡鸣回荡。
这声音是如此尖锐,如此无所顾忌,清晰无比地穿透了皮质的帐帘。
帐外,守护在侧的玄甲铁骑精锐们听得清清楚楚!
下一瞬间,帐帘无风自动,几道带着铠甲摩擦声的急促脚步几乎立刻就要破门而入!
那压抑的、带着狂暴怒意的粗重喘息透过皮革缝隙传了进来。
对他们而言,胆敢如此“诅咒”领主,如此形容他们大军者,无异于亵渎神灵,必须立刻斩杀!
剑刃出鞘的微响如同毒蛇吐信,清晰可闻!
而马库斯没有任何的反抗,独眼一闭,做好了引颈待的准备!
就在主军帐里的杀意几乎要凝聚成实质,下一秒就要血溅军帐之时??
罗维敲了敲桌子,慵懒且威严的说:“谁让你们进来的?都退下!”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蕴含着至高无上的威力。
仅仅一瞬间,帐帘边上的急促脚步和铠甲摩擦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无形的铡刀切断。
那股汹涌的杀意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瞬间冰消瓦解。
冲进来的玄甲铁骑们默默地退了出去,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响。
马库斯满脸震惊的睁开了他的独眼。
他本以为,这次的死谏必定会触怒罗维老爷,自己就算不死,也得被玄甲铁骑们打个半死。
甚至还会把他的武器铠甲以及地位官职剥夺,将他像丧家狗一样的驱逐出金盏花。
但是,面前纨绔和昏庸结合的罗维老爷,却只是一脸平静的对着他微笑。
马库斯一时间搞不清楚,罗维老爷是不是在想一种更恶毒,更解气的惩罚方法?
马库斯忍不住偷偷的望向一旁的夏丽兹。
而夏丽兹则抿着嘴唇,冰冷的俏脸上除了残留的疲惫,竟也毫无别的表情。
马库斯叹了口气,“对不起老爷,我刚才的话说的......太重了。”
罗维笑了笑,“不,马库斯队长,你没必要因为你说了你自己的心里话而对我道歉。”
马库斯一愣,独眼里燃起了希望,“这么说,罗维老爷,您愿意听我的谏言并做出改变?”
罗维摇了摇头,“不,我不愿意。”
马库斯喉结滚动,嘶哑的道:“......噢。既然这样,请罗维老爷责罚我的不敬吧。”
罗维还是淡淡的一笑,“没什么责罚,我对你唯一的不满就是,说好了让你明天才出发,你却自作主张的今天就来了??不过,这也没关系,顶多就是你和你的兵白跑了一趟而已。”
马库斯满脸不敢相信的望着罗维。
他对一位尊贵的领主,说了这么重的话,最后居然没有惩罚?
这要是换做黑塔伯爵,他恐怕早就被打的血肉模糊最后扔进猪圈里了。
“不过......”罗维话锋一转。
马库斯的心又悬了起来,苦笑道:“果然......老爷请说。”
罗维慢条斯理的问:“既然你也认定我这领主昏聩无能,认定此战必败无疑,那么,你有没有想别的出路?”
马库斯说一愣,“罗维老爷,我没明白您的意思。”
罗维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轻轻点破那层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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