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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
“天承运。”
“监国有诏。”
“煌煌大明,立国百年,想我高祖受天之命,龙飞淮甸,汛扫华夏,统有万邦,天佑万民,作之君,一切当以万民为重,以天下为重,而非士子,此点望天下百姓,以及文武百官铭记。”
“于戏!”
“所谓天下,乃是万民所组,皇帝为万民之君父,自当德泽广布,所谓德惟善政,政在养民,此乃圣人圣训,自当遵循。”
“我朝立国百年之久,前朝伪元之亡,去之不远,尤可鉴,古语言,以史为鉴,本王观当今天下,元季暴政未曾远矣!”
“为政者,对官宽纵不可,对民暴猛不可,本王观其驿传一事,还需再禁!对官当暴猛!”
“近年驿站,本王,常听闻官吏不分事务轻重缓急,也不分公私之别,都用驿站,在本王看来,实属假公营私,读书数十载,圣贤书都被你们读到何处去了?圣人之言,可曾教过尔等占国家便宜??”
“如此动用驿乘,驿夫劳弊,马船损乏,此为何人之错,错在本王,错在尔等百官!”
“为官者,不为民排忧解难,反而竭百姓之力,喝百姓之血,苦劳百姓之身,此等行径,圣人可曾教过??”
“此等人,不堪为人,本王这些话就是说给你们这些当官之人所听,尔等与牲畜何异??”
“今天下万民所疾者,最过者,未有甚于驿传者。驿递苦累,差役繁重,更遑论额外加增,万历五年,未减征前,共征收驿递站银,三百一十三万又一百七十二两,相较于嘉庆年间,足足翻了一倍不止。”
“哪怕是江陵公主导,减征之后,也还是有着两百一十八万两有余。这一笔银子,压在天下百姓当中,实在令本王心痛。”
“而站银只是一种,更不要说还有诸如马价,草料,夫银,米麦等银钱,驿传在四差当中,对百姓负担最重。”
“而照得近日天下驿站当中,又以京畿直隶百姓最苦,地切宸京,又兼着水陆孔道,羽檄纷驰,本王单举个例子,就那保定府,连这每年的听差银,本王听闻都在五千八百两上下。”
“遥想国初,祖宗初立大明,编佥有数,民力自是未至劳苦,而今,法度松懈,百姓因事编佥,随时坐派,常役之外,还有杂派,役上加役,实在繁重。”
“百姓实苦啊,本王视民如子。每想到此处,必感叹泣下,尔等也是人子,也有为父者,为何不体恤天下苍生百姓?”
“小民之命如纸,活于世间,已然不易,为何要敲骨吸髓,墨尽血干,耗尽百姓脂膏。”
“另,近来勘合冒滥,以至于驿递疲困,一府之地,竟有勘合六十道,实在荒唐至极,想国朝初年,天下不过六道,由此也可知晓,兵部与会同馆好不晓事,当差上值完全不放心中,会同馆理应收回,结果,却是有发出无缴入,官员如此敷衍,实在令本王失望。”
“故,本王以救济万民为想,以苏民困于万一,再添条例于江陵公之给驿条例内。”
“其一,北直隶境内,过往所发勘合,全部作废,北直隶境内所有驿站,不再认勘合,改用驿牌,整个北直隶只发二十道驿牌,由会同馆制作,每道分成两半,一半藏于内府,另一半则在北直隶各府州,非军情重务及奉特旨差遣外,不给驿牌。”
“哪怕入驿站者,亦重申江陵公所定给驿条例,以防止百官当中出现包揽之徒,倚公侵费,做出广用人夫,勒要银两,挟势索取等格外需索之项目,驿站相关人员,无论何人,皆可直接上京举报,一旦查实,无论官位高低,直接革职。”
“其二,公务往来,或是官员走动,不得入驿站,自投逆旅即可,其三,沿边沿海一般军情,或飞报声息,或爪探敌情,便直接走急递铺,亦是不得入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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