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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殿下,永平府起运到京的,共一千六百四十三两。”
王安继续报着一连串的数据,八府的数额都要讲一遍,并且怕潞王听不太清,或是没怎么记住,他的语速也被刻意控制着。
至于两州,他则是没有报,因为这两州都是全部存留在地方,其实哪怕是起运也根本没有多少银子。
“保定府,五千七百七十七两,河间府两万二千八百一十八两。”
“两万两??”
朱翊镠听到这数额,抬眼看向王安。
这都赶上顺天府了,顺天府也不过是堪堪三万两,不过这河间府是交通中枢之地,商贸众多,倒也正常。
“殿下,是两万两千八百余两,没有错。”王安一个弯腰恭声回道。
“嗯——继续吧。”
“真定府,三万六千六百四十两,大名府共解银七万四千四百四十七两,顺德府,一万七千八百九十七两。”
朱翊镠罕见地沉默了一会,他在算,在计算着这八府到底能交到京城多少银子。
十八万多,差不多要突破十九万两了。
“是岁额银吗?”
“是的,殿下。”
好家伙,自己原本不当家,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家底有多少啊。
原本自己后世,看了很多小说,还以为整个大明的银子收入就是那么可怜巴巴的四百万两太仓银库的进项,如今看来远远不止啊。
“那北直隶各府解运边饷有多少?”
“回殿下的话,”
王安低垂眼帘,恭声回道,“顺天,永平府解各镇,共银四万九千四百一十两。”
“保定府解运各镇,共银六万两千零一十四两,河间府解运各镇,共银三万一千五百九十四两。”
“真定府解运各镇,共银四万两千零六十八两,顺德府,两万九千五百八十九两,广平府,四万两千一百五十一两。大名府解银九万八千九百八十二两。”
“毛三十万两啊。”
朱翊镠心中快速估算了一下,便得出了个较为精准的数字,果然,这历朝历代都是一样的,军费最是吃财政啊。
要知道,这还只是北直隶一个地方,给九边的银子。
全天下十三个省,外加两个直隶,都在支援九边,那就是差不多十五个三十万两啊,每年就是四五百万两银子砸进去啊。
“是的,殿下,三十万两有余。”
王安没有抬头,“另有发往边仓的粟米两万五千两百八十四石,草折米八千四百石,正耗草二十四万两千八百八十二束,这些若是折银,必然会超过的。”
“这北直隶各府每年都要起运五十万两白银出去,他们自己如何?”
朱翊镠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就是中央其实对于地方的控制力度是比较大的,至少在府州县这三个级别,至少是在财政和军事两个方面上来讲。
大量的钱粮都流入中央,哪怕是赃罚银,也要依例上交,这也使得地方上是缺银子的,但是地方上的各级政府也是需要钱粮来运转的,但是正额的大部分都被拿走了,因此非正额的财政就被地方上各级政府玩出花样来了。
“本王,曾读到个题本,是顺天府宝砥县县令袁黄所写。”
朱翊镠眼睛微微眯起,似是在回忆些什么,“其用言真挚,倒是个好官。”
“据他所说,其县内商税,一年所能征收银子在三百七十五两,抛开要转运到京的条鞭银一百一两九钱,其支出,单单两项,一则为募夫巡夜银八十六两六钱,外加上那胥役的工食银一百一十两,便已经所剩不多了。”
“更不要说兴办水利,过往使客供应,过往生员盘缠等等,这倒逼着各县要自己筹集经费,对于这一点,本王是认同的,朝廷也是默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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