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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梁带着家丁,连同那跟着来的屯军也一并带走了,这是彻底将攻打鸭绿江部的任务都交给了朱翊镠。
不过这也确实如朱翊镠心中所愿,这指挥作战,尤其是联合作战,最为忌讳的就是令出多门,没有一个统一的指挥。
就像是那北宋时期,北宋早期的禁军实力并不弱,那是直接继承于后周禁军的,能在乱世当中杀出来的,这部队又怎么能弱。
但是为何,哪怕是在北宋早期,对付北方的游牧政权,也是显得力不从心,是因为步兵打不过骑兵吗?
并不!
北宋早期的骑兵多达二十万,更有着静塞军这类强骑,完全不输于辽朝的规模。
但是因为北宋皇帝不信任武将,将这些骑兵全都都拆掉,一个京东路,能拆成上百个将,这般兵力的分散,让骑兵成集群的力量根本发挥不出来。
“殿下——”
一声叫唤,惊醒了脑海中沉思的朱翊镠。
“如何?”
骑在马背上的朱翊镠,俯下身子,看向那之前被派去探路的旗牌官。
虽说这前面探路的有哪些野人女真,也就是索伦兵,甚至还有着沈惟敬作为政委时刻督促。
但是,对于这些外租人,朱翊镠是本着利用的心思,并不会完全放心,因此也就再派了自己手下另一支骑兵,去充当探路。
而若是将视角拉高放宽,可以发现,整个护卫军的行军阵型,就好似一支宽大的箭头,那前方探路的部队,远超一般行军的数量。
“回殿下的话。”
那旗牌官单膝跪在泥地之上,恭声回道,“兄弟们洒出去数十里,原本一些村寨都已经荒芜掉,并有着火的痕迹。”
“在下判断,要么这些人是主动搬离,往某处汇集,要么是被李太师原先的家丁骑兵所扰,而躲进山林。”
“应该是往鸭绿江部的城寨汇集了。”
朱翊镠抬头看向那四周的树林,此刻已然深秋,边上的树木,叶子早已变成深红。
“马上就是冬季了,这老林子里面,若是分散行动,逃不过冬天的,加上大战在即,人们往往要求安全,只能往一处汇集。”
“殿下英明,确实应该如此。”旗牌官自然又是一个抱拳,恭声恭维道。
“也就是说,此刻鸭绿江部落的那些个女真人,他们现在只是龟缩在一地。”
“也好,省下自己到处找的麻烦了。”
朱翊镠先是自言自语一番,而后又再次问道,“怎么样,可是搞清楚那瓜尔佳部,为什么会跑到这鸭绿江部。”
此番探路,朱翊镠亲自布下了两个任务,一个就是探查鸭绿江诸部村寨的情况,另一个就是要搞清楚瓜尔佳为什么会到这来。
要知道,原本那瓜尔佳部是在后世的吉林一带,而鸭绿江部,按着后世的位置,那是在辽东东部,可谓是路程遥远,这两个部落是怎么高在一起的。
这等变故的存在,让朱翊镠心中有着些许担忧,怕这历史会发生一些自己所不能预料的变故。
“回殿下的话,那野人女真抓了几个舌头来,审问了一番。”
旗牌官的思路很顺,又继续回道,“后面我又带着几个懂蒙古语的兄弟,再问了一遍,这结果应该错不了。”
“嗯——”
朱翊镠一个点头,女真人确实是通说蒙古语的
他们其实不单单说女真语,更说蒙古语。
因为这女真诸部与那蒙古区域是接壤了,很早开始就有了相互的联系,乃至联姻。
再早期,这女真诸部一般都是用女真语交流,文字的话就直接用蒙文了,但是等到后来,随着蒙古语传播越来越广泛,也就通行了蒙语来交流。
“这结果是什么。”
“回殿下的话,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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