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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高举在空中,而后想着直接背摔下来了。
但是却被那汉人直接扼住脖子,那双手干干枯枯的,却如同老藤条一般坚韧,生生地让自己喘不过气来,逼着自己最后冷静下来,一个松手之后,沈惟敬便又重新跳回地面。
这一场摔跤下来,足足耗了小半个时辰,让众人看得过瘾的同时,也让巴尔达齐对于这汉人心生了些许敬佩。
最终,还是在博穆博果尔的凶狠眼神之下,巴尔达齐不经意间露出个破绽,让沈惟敬抓住,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胜了?!”
沈惟敬在看到巴尔达齐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是懵掉的,他赢了,自己最终还是赢了,当即那胸中憋着的一口气卸下之后,整个人也直接倒了下去。
这前后就是眨眼间的工夫。
等到沈惟敬再次醒来之后,已经是隔天了,但是他没能下得来炕,浑身酸疼的他,最终还是抗不过自己的身体,选择了休整一天。
直到到村屯的第四天,他才跟着博穆博果尔一并,带上五百索伦兵,沿着精奇里江往下流走去。
河上一并跟着六艘大平底的木船,是用来装他们的补给物资。
沈惟敬骑着备齐鞍具的阿格塔,也就是骟马,跟在博穆博果尔边上。
此刻他身上有个巴图鲁的称号,周围的索伦兵看向他的眼光都是不一样的,又憧憬更有跃跃欲试。
但是不可否认,现在的沈惟敬,他说话至少索伦兵会听了。
他们此次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先顺流而下,主打一个措手不及,将精奇里江下游两岸,包括额尔图、卦喇尔在内的九个稍大村屯都给吞并了,之后再逆流而上,以大势压服其他村屯
至于方法,沈惟敬也想得很直接,那就是恩威兼施,抚征结合。
凡臣服者,善言抚慰,凡是反抗者,直接武力征讨。
并且收复的部落,为了防止后院起火,便第一时间将他们当中男丁统计出来,而后按丁披甲,进行充军,一体共亡。
而这一过程,必然不会太短,沈惟敬已经做好了花上三个月时间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