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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努尔哈赤的呐喊声响起，与之相伴的，还有那弓弦震动之声，以及“噗——”铁器进入血肉的声音。
无法挽回，再也无法挽回。
努尔哈赤看着自己的父亲脖颈处中了一箭，这一箭很是力沉，距离又太近了，只露出半截箭羽在外面。
而塔克世在中了这一箭之后，只是身体猛地一颤，而后双手顿时垂了下来，整个人的身体就软了下去。
他想要看自己儿子一眼，但是却什么都做不到。
“不——”
努尔哈赤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嘶哑，全身的力气好似被抽空了一般。
只剩下那一双如同毒蛇一般的双眼，死死盯着李成梁。
“瞧瞧——”
李成梁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努尔哈赤的眼神，当即脸色更加阴沉，指着此人对着尼堪外兰说道，“你看看，这本帅养了条什么啊？？”
“狗嘛，有一条就好了，养太多了有什么好的。”
“很容易变成毒蛇啊！”
“李成梁，我努尔哈赤若是活——”
努尔哈赤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觉得自己的胸膛一凉，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膛。
只见那胸前赫然插着一支长箭，此时那长箭的箭羽还在微微颤动着。
怎么会——
努尔哈赤有些难以置信，他根本想不到自己的一生居然在这一刻会迎来尾声。
不，他很不甘心，但是身体内传来的剧痛，外加上那不断流逝的力气，无一不再提醒着他，时间已经不够了。
“努尔哈赤，你话太多了。”
李成梁放下手中的硬弓，而后缓缓踱步到努尔哈赤面前，蹲下了身子，脸上露出几分关切。
“诶呀呀，怎么办可好啊。本帅已经将你们祖孙三代都杀了，你…”
李成梁伸出手拍了拍那努尔哈赤的脸，“你也要死了，怎么报仇啊？”
“可惜啊，可惜啊，你是个好兵，是个好刀啊，而且松儿很喜欢你，本帅是不舍得的，但是…如今看来，你这刀太过于锋利了，不折断怕是要伤到本帅自己啊。”
李成梁的话，让努尔哈赤的目光再次短暂的聚焦在了一块，他的神志似乎在这一刻有所恢复了。
“李…”
但是他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下一刻血沫子便从他的口中吐出，一股新的剧痛感再次袭来。
却是李成梁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镶嵌宝石的匕首，直接再次捅了努尔哈赤一刀。
但是捅了还不算完。
李成梁可是个斤斤计较之辈，他奈何不了潞王，但是却能奈何得了一个小小的女真酋长。
本身他内心就有着一肚子火气，现在好容易有地方发泄了，自然是要好好宣泄一番。
他手腕微微一用力，将匕首转起圈来。
努尔哈赤顿时又是吃痛不已，但是很快他便开始麻木了。
因为李成梁将那匕首抽出了，一股血柱直接从那创口中涌出，李成梁没有躲闪，当即便有血溅在他的脸上。
但是他不惊反喜，他缓缓站起身来，低垂着眼眸看向那不断淌血的努尔哈赤，脸上更是露出些许笑意，那笑意带着些许残忍。
努尔哈赤口中的血沫子也越来越多，身体也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努尔哈赤自己的意识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李成梁并没有第一时间站起身来，而是将抽出来的匕首在努尔哈赤的身上擦了擦，将那沾染上的血迹给擦干净。
李成梁做完这一切，才缓缓站起身来，低垂着眼皮看向躺在地上的努尔哈赤。
二人目光对视，只见努尔哈赤那充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瞪着李成梁，其眼眸中充满着仇恨。
李成梁一看到这眼神，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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