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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乐自然点头应下。
“好!”
朱翊镠还想要再说些话勉励田乐,但是余光一瞥,却见得几个隶属于辽东都司的旗牌官,背上插着令旗,手中挥着马鞭,胯下骑着驿马,朝着自己奔来。
等到穿行过数层亲从侍卫的人墙之后,这几个旗牌官才齐刷刷下跪抱拳道,“潞王殿下!三位都司坐堂官吩咐吾等,迎殿下进城。”
所谓坐堂官,其实就是堂上官,都司当中能称得上堂上官的,也就是都指挥使,都指挥同知,以及都指挥佥事。
“进城何事?”
“殿下,那朝鲜使团刚到了辽阳城,都司已经安顿他们去住朝鲜馆了,他们想拜见下殿下。”
这朝鲜馆其实就是怀远馆,在辽阳安定门外。
“朝鲜使团??”
朱翊镠眉头一挑,这自己还跟那陈幼学商谈通商朝鲜的可能性。
结果呢,下一刻,这朝鲜的使团便主动找上来了。
“使团——”
朱翊镠抬头望向天空,下一刻突然想到了什么,“噢,是圣节使准备回去了吧。”
所谓圣节,其实就是当今皇帝的诞日,也就在九月初的时候。
朝鲜作为明朝的藩属国,奉行事大政策,向来是最为恭顺的,远比那个小日子国要来得好。
那在明朝差不多三百年的历史当中,这朝鲜一共派出使团有着一千两百多次,差不多每年要四五次之多。
可谓是赴京使臣,前后相望!
这每年有着三次常贡,以及不定期的别贡。
朱翊镠所说的圣节使,便是例行常贡之一。
至于别贡使行,那就太多了,包括谢恩使行,进贺使,奏请使,问安使行等等名目。
“嗯,那就让他们等着吧。”
朱翊镠可不会惯着这帮子朝鲜人,“你们去告诉韩掌印,让他们也不用等了,明日早上,让那些个朝鲜使团早点到,本王再去见他们。”
“诺!”
那几个旗牌官彼此对视一眼之后,便直接抱拳应下。
“对了——”
朱翊镠突然又想起一个点,“这辽阳的东宁卫…”
“回殿下的话。”
田乐行礼开口道,虽说朱翊镠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他自然是知道后面的意思,“东宁卫统辖的,正是朝鲜人户,另外东八路那也多有朝鲜归化之人。”
“诶——”
朱翊镠轻轻摇头,“这辽东,汉人还是太少了啊。让陈幼学多注意下,这愿意闯荡关东的流民,都给接过来,辽东其他不缺,就缺人!”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