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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脊梁骨了,而建州女真也即将要覆灭,为何还要再耗费大量人力修边墙?不用了。”
“嗯,这倒也是。”
田乐在脑中稍稍思索,也点头认同了这一点。
确实,这修边实在是无奈之举,若是实力强劲了,主动出塞是最好的,不过很快,他便想起来另一个问题。
“殿下,那这征收的子粒银是折色银,还是直接本色实物?”
“若是折成银子的话,内臣以为这每石麦米,折银五钱即可。”
“呃——”
朱翊镠听到这个沉默了,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问向了田乐一个问题,“这官田,民田的本色多少?折银又多少?”
“殿下,这正德十四年之后,官米一律折银解京”,民米则是三分征折色银,其余七分本色麦米,存留地方各仓。
“不过等到万历六年之后,一条鞭法通行全国,包括那四差银也一律派征白银了。”
大明正赋当中的田赋,一般有三种,也就是粮米本色,科折银,以及最后田乐所提及的四差银。
所谓四差,其实就是纲、徭、兵、站。
这些银子都是要摊派到每家每户当中。
纲银就是里甲银,徭银,均徭银,兵银,机兵银子,站银,驿传银子!
“嗯——”
朱翊镠又是一个点头,凭心而论,自己是更喜欢银子的,但是后世的记忆一次次的提醒自己,辽东后来的惨案,并不是因为缺银子,而是缺粮食。
这乱世当中啊,还是要屯粮为好,并且征收本色,还能减轻负担。
想到这,朱翊镠便就开口了,“征收本色麦米吧。”
“之前啊,本王想的简单了,跟那徐记室说了,说这每亩上地要纳子粒征银三分。”
“但是本王静下来想想,这普通百姓,就比如我王府佃农,终日是在田地里刨食的,又哪里来的银子啊。”
“这到头来啊,还要让他们去集市上去换。去兑换的时候,难保没有女干人在这中间吸百姓的血。”
“至于这每亩子粒麦米多少,田乐你也琢磨下,往低的调。”
“殿下——”
田乐静静地听完朱翊镠的话,眼中闪过些许莫名,喉结微动,看起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一个抱拳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