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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
朱翊镠脸色不变,也没有让跪在地上的陈幼学起来,“若是本王给你跟朝鲜牵线搭桥了,那这…”
朱翊镠的话虽然没有说透,但是陈幼学自然是听明白了,当即便是脸色一喜,这是要成的节奏啊。
“殿下!”
想到这,陈幼学直接开口道,“每趟买卖,殿下都可抽三成利。”
“噢——”
朱翊镠不置可否,但是随后又将目光移向了一旁的田乐,“田长史,你也是这个想法?”
田乐自然不是愚笨之人,一听到朱翊镠这样问话,便知晓潞王已经猜到了自己和陈幼学的关系,当即便是一个行礼,“殿下,内臣也是这个意思。”
“这事若是能成,那么王府收入,单此一项分利,少说可有七万两!”
陈幼学又在一边补充道,“田长史说得还是保守了,这仅仅只是人参而已,松商可不单只有人参,更有韩国纸。”
“韩国纸。”
朱翊镠对于这个并不陌生,因为这京城内外,但凡是有些身份的权贵都是用这韩国纸的,当然也包括内府,算得上上等纸了。
而松商则是独占了整个韩国纸的贸易,哪怕是那些个湾商也是从松商手中买过来的。
无他,就是因为松商与僧人,或者说是佛教的关系非常紧密。
而韩国纸则是由朝鲜各地的寺庙出产的,自然那些个僧人们也就优先供应给各地的松商。
“田长史你倒也像是个商人。”
朱翊镠没有先跟陈幼学说,而是盯着田乐说出了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随后才对着陈幼学说道,“那你为何还想着去义州啊,这义州可是湾商在把持。”
“难不成你跟那湾商也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