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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只是眉头紧皱着。
“在本王看来,这里面不是字,是辽东的旗军的血与泪!他们在向本王哭诉,在哭诉你知道吗?李总兵,他们说我等穷军,朝不保夕,典妻鬻子,析家荡产,而原本属于他们的屯田去哪了??他们为何连一点立锥之地都没有了,为何朝廷每年拨给辽镇的这么多年例银都去哪了?为什么这些底层的士卒都没有拿到银子,没有拿到粮食。”
朱翊镠说话间,将双眼直直盯着李成梁,“这个问题,本王之前很苦恼,很苦恼啊,不知道这问题出在哪里了?到底是哪个环节错了,这些银子,这些朝廷拼命从牙口里挤出来的钱粮都去哪了!!”
“但是见到李总兵,还有你身后这些个…骁勇家丁。”
朱翊镠的目光越过了李成梁,看向了那身后上千李家骑兵,“本王就明白了原因,李总兵你这是在拿普通军士的血肉去喂养家丁啊,你的心就不会痛吗??”
“还有!李总兵,本王想问问这些原本属于那些旗军的屯田都去哪了。”
李成梁再次沉默,但是那看向朱翊镠的目光变得更加的阴冷了几分。
“李总兵估计是贵人多忘事,这样吧,本王给你讲一讲吧,这张公在万历八年在整个辽东推行田亩清丈一事,过了年余,当时的辽东巡抚周咏上了份题本。”
“那通政司后面弄了份抄本给本王,数量很多啊,但是加在一块还是比不上这国初原额,啧啧,难道这大明朝开国百年之后都是在吃老本的??这抄本当中的具体数目本王现在倒是还能记得。”
朱翊镠说到这,稍稍停顿了下,他在脑中翻找着过往的记忆,“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应当是丈出那屯地八干九百三十顷??”
“还差五十三亩。”
一旁的李成梁冷不丁的插话,“另外还有科地二万四千一百八十八顷七十二亩,以及充作当年年例银的二十九万一千七百四十二石粮食。”
“嘿——李总兵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
朱翊镠顿时嘴角一勾,看向李成梁,脑袋微微一歪,“你说,这些田地都是怎么丈量出来的,从哪些人手中丈量出来的?李总兵你知道吗?”
“另外,李总兵,你既然这么清楚数额,那你说说看,这些个科地又是从哪里演变过来的?是开垦荒地所得,还是强占屯田所得??这个中因果,李总兵能跟本王说道说道吗?”
朱翊镠所说的科地,其实就是科田,是民田,一般就是民人佃种军田,而如今这民田的数目远远大于军屯田,这足以说明整个卫所制度赖以生存的土壤已经受到了很大的破坏,至少在辽东是这样的。
李成梁再次沉默以对,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见状,朱翊镠也不恼,只是继续说道,“好嘛,李总兵不愿意开口,那就本王开口,只是啊,这接下来会把这遮羞布给扯下来就怪不得本王了。”
“本王在京城便听说这辽镇的将官好生了得,先不提这将官已然成为地方世豪,就说这侵占军屯田当中膏腴之地的手段啊,实在层出不穷啊。”
“让本王想想啊,都有哪些啊,这第一种嘛就是假养廉而侵夺,第二就是卫所武官挟本官权势强行占种卫所内逃亡之田,第三则是豪右影射,强报那无粮之屯地。”
“殿下,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李成梁不想再憋着了,这要是在憋下去,朱翊镠估计会把越来越多的屎盆子都往自己身上扣,俗称背事。
“这司道文臣,巡抚,巡按,分守道,分巡道各处大小职官和差遣官,一个个比我等武将更加贪婪,殿下你怎么不提?”
“殿下,某实在想不通,你初到辽东,便与本帅如此针锋相对,本帅实在想不明白啊,本帅有何地方得罪于你??”
“难道是那努尔哈赤兄弟的事??亦或是朝廷的意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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