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青衫哥一样都是我重要的人,虽然你肯定觉得无所谓,但……你是我恩人,我以后尽量不给你添麻烦了。”
将毛笔放下,尹争争深呼吸。
“这是有多累啊,我说这么一些话都没有醒。”她将榻上的薄毯披在了云霂身上,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檀香让尹争争的思绪又镇定了一些。
瞧着云霂腰间的令牌,想到左溱说过,大理寺的监牢是铜墙铁壁,若没有云霂的令牌,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云大人,皎月是我的苦主,无论如何这个案子我都不会这么放弃的,我就再惹你最后一次生气了。”蹑手蹑脚的,尹争争取下云霂腰间的令牌便疾步出去了。
听到门关上后,云霂才缓缓睁开眼,盯着那只还没有干的毛笔,想着方才那傻丫头的自言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咯吱”一声,门又打开了,云霂合上眼,还是方才的姿势。
“我差点忘记了,我这女儿身怎么能进大牢呢。”尹争争心中有事,也没多看云霂一眼,直接去云霂的榻边找着衣服。
“大人你太高了,这衣服我也穿不下……算了,就穿这斗篷吧!”尹争争二话不说,就开始系开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的衣裳了落地,找了一件黑色的里衬,穿上那硕大的斗篷,便又出去了。
人走了许久后,云霂才睁开眼。
他的耳根泛着红,气息有点紊乱,瞧着那丫头乱丢的女子外衫,哭笑不得。
“大人,青枫大人一直追捕着一名黑衣女子,看样子只是吊着,并没有真打斗,您看……”
窗外的玄松问了一句。
“跟青枫说,放左溱去大牢接人,他知道怎么办……”
“是,大人。”
云霂背着手,瞧着无比凌乱的床榻,眼睛中的情绪忽明忽暗。
尹争争那边进行地十分顺利,有了云霂的令牌,大牢里的人一个字都没有多问一句,便带着尹争争去见皎月了。
好在大理寺办案从不乱来,皎月也没有受什么皮肉之苦,只是昔日风华绝貌的花魁,形容枯槁,面无血色,万念俱灰的样子让人心疼。
“皎月姑娘……”
尹争争唤了几声后,皎月才缓缓转过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