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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1898年的11月中旬,遥远的远东地区,山东半岛,青岛胶州湾。
残阳绛紫,将西边极远处天际映照的暗红一片,宛如被鲜血所浸染。
宽阔的港湾里,几艘巡逻艇孤零零的在泊位中漂浮着,在如血残阳的照耀下,更显寂寥苍凉之感。
山坡平地上、要道隘口前,十余座炮楼碉堡正在紧张的建设着;一面德意志帝国的红白黑三色的铁十字国旗飘扬在中式阁楼的楼顶,满是格格不入的突兀和怪异。
战舰汽笛长鸣,巨大的铁锚入水,伴随着一阵舷梯搭在码头岸边的铿然脆响,数名男子缓步走下了一艘排水量1万3千5百吨的战列舰舷旁。
没有簇拥的鲜花,没有纷涌的人群,只有一个身着德意志少校军服的中年军官带着两个随从站在码头上,静静等待着约阿希姆的来临。
一番寒暄之后,约阿希姆便跟着此人来到了临时总督府之内;看着这所满是汉古意蕴的雅素朴间,他心中却有一丝苦涩之意悄然蔓延。
1898年11月1日,德国神甫能方济和韩理伽略两人在去兖州天主教总教堂参加“诸圣瞻礼”的路途中,夜宿在另一位德国神甫薛田资的家中。
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当地村民早就对薛田资平日里传扬邪教、包庇教徒的行径恨之入骨,已经做好了杀死薛田资的准备。
当夜,薛田资的宅院便被二十余名手持利刃的黑衣人冲闯突入,当场将前来投宿的能、韩两人剁成肉泥,薛田资则躲在门板之后侥幸逃脱。
事后,薛田资电告德国驻华大使海靖,而这则消息也在短时间内就传遍了欧洲的每一个地区。
在此之前,德国已于1895年和1897年间先后三次向当时的大清帝国提出租借胶州湾的请求,但每次都被清帝国方面所婉拒。
而巨野教案的发生,却是给了德皇威廉二世一个染指此地的绝好契机。在他的命令下,在菲律宾群岛修整驻泊的德国舰队在提尔皮茨率领由2艘排水量1万3千5百吨战列舰和2艘排水量1万2千5百吨的战列舰为核心的远东队星夜从菲律宾的圣安娜港起航,径直闯入胶州湾。
由于双方舰队的实力差距、以及德国已经和其他列强达成了分赃协定,加之还有各国还有价值大约200万英镑的战舰在德国船厂里建造,西方列强方面对此都默认了下来,而清廷见事不可为,也只能默默地吞下了这枚苦果。
站在德皇威廉二世的立场上,这么做其实完全无可厚非。
尽管约阿希姆在心底里对此一直不赞成,但其为人子人臣和身为德国皇室成员的的属性却注定了他不能违拗自家君王和自己父亲的意志。
奉劝未果之后,只能选择全力支持便宜老爹威廉二世的这一行为。此次外出游历完回国,约阿西姆本不想来到这片土地的。
但自从提尔皮茨于1897年的年中担任远东舰队司令一职以来,自己已有两年时间未曾与自己的老师谋面了,没有理由不来看望一番。
约阿希姆心中估计,再过一段时间,自己的便宜老爹威廉二世就应该把自己的这位爱将调回国内,让他如历史上一样担任帝国海军办公厅主任兼第一海务大臣兼海军大臣了。
结束了一阵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之后,约阿希姆收敛心神,向旁边陪坐的中年军官开口问道:“少校,提尔皮茨将军呢?我记得在数个月前,帝国远东舰队的司令部就从菲律宾的圣安娜港转移到了这里,提尔皮茨将军应该就是在这里的吧?”
少校军官恭敬的答道:“启禀殿下,一天之前,提尔皮茨将军的确是在这所房间里;不过现在,他已经率领舰队主力出海而去了。”
听到这个回复,约阿希姆心中微微有些惊愕,讶然道:“怪不得我到的时候,在港口里只看到了几艘巡逻艇,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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