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讲这山庄里藏了只大怪物。”云胡喜转过身去吓唬她。
“啊?”苏华台脸色变了变,“真的吗?”
“真的。”洛月走上前将她按回房中,“往后晚上再听见动静不要随意跑出来,看见什么就叫我们,我们在你隔壁。”
“好。”苏华台睡得迷迷瞪瞪,点点头退回去了。
“走吧,明日再收拾,今晚跟我睡。”云胡喜也折腾累了,挽着洛月往厢房里钻还不忘挥着手同身后两人告别,“明早见了。”
梁之溪转头看向身侧沈天丞仿佛还没有要走的意思,颤声问他,“你,你不会也想跟我睡吧?”
“滚!”
沈天丞啐了他一口,眼看这回廊里就剩下他们两人,挠挠头寻思一阵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那个,有件事我觉得该跟你说一声,今晚…”
与其被动受人胁迫,不如主动出击先发制人。
“?”梁之溪嘴角抽了抽,“她偷看我洗澡?”
.
第二日清晨洛月早早起身去正堂吃饭时,总感觉这屋子里氛围有些奇怪。
比如,沈天丞那张嘴他不叭叭了,反倒是缩在江嘉陵身边埋头安静乖巧地吃饭,洛月进门时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再比如,梁之溪进屋吃饭时特意挑了个离她最远的位置,为何说特意呢,因为那里本来坐着可些,处理不当来日流入汴京定又是一场劫难,若师尊还在一定是会趁早将它解决掉的。
云胡喜用过早饭立刻去寻了兰窈对峙,兰窈的住处在一众厢房后面一直靠在山庄的边缘上,平素自有丫鬟侍婢侍奉在侧,膳食点心皆有厨娘按时准备,她没事也不太在众人面前晃。
“兰姨?”云胡喜抱着只小食盒敲响了深红色的木门,“您在吗?”
兰窈正坐在屋中计算开支,推开门一股油墨之香扑鼻而来,看见云胡喜显得十分惊讶,“姑娘怎么亲自来了?”
“来看看你吃饭没有。”云胡喜将手中食盒摆到桌上,“这回真是麻烦兰姨了,连夜替咱们收拾准备这么多。”
“姑娘这是说得哪里话,老奴本就是相府的奴婢。”
“兰姨,尝尝这个。”云胡喜端出碗桂花糕来。
兰窈屈膝接过她手中糕点,放进口中慢慢嚼了起来,“香甜可口,还是姑娘的眼光好。”
“兰姨有没有听说过飞僵?”
兰窈手上一顿,“飞僵?那不是话本里的东西么?”
“...”云胡喜挠了挠头,“我昨日仿佛看到飞僵了,在我面前一闪而过,同话本里长得一模一样。”
“姑娘莫不是话本看昏头了,这荒郊野岭的地方若是有这种东西,我老婆子早被吃了。”兰窈有些发笑。
“也是哈。”云胡喜见她这样的反应心中怀疑消散不少,也不再多留,起身匆匆跑去寻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