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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从我手心里逃出去呢?”
我淡淡道:“你以为我真逃不出去?”
他皱了皱眉,我却忽然一个猛地后翻,趁着他还端着药汤而失于防备的一瞬间,我两足扑朔而出,夹住他的脖颈,就向后一个翻滚!
多谢他给我上了麻药,现在腰是一点儿也不疼了!力气也回来几分了!该我抓他了!
而梁挽被我一个翻腾,手中药汤打翻在地,人也被我的两条腿绞住了脖颈,被我绞在床上,死命地挣扎起来。
呵,若是平时,我两条大腿的绞力完全足够绞死一个成年男性,如今力气不够,但绞晕他是够了。
眼看着梁挽被我的双腿死死绞着脖子,面红耳赤,发丝凌乱,呼吸都有些困难的时候,我几乎要感觉得他要晕迷在这一刻,局势又要重新回到我的手中,到时我可以把他狠狠磋磨玩弄一番,心内越发得意时,我却忽觉腿上膝盖一麻,他用手肘狠狠砸了我的膝盖!
我吃痛送了腿,他趁势一个翻身,而后扑过来,将我压制在了身下。
再要挣扎之时,他却更加迅速地拿出绷带,在我的双手腕子上紧紧缠了十多圈,连手指都一并包裹起来,绑缚在了背后。我足尖发力猛蹬,想把他甩下去,他便用膝盖死死压制,接着又是依法炮制,缠住我的大腿膝盖,我大腿没法动了,小腿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就气得把我的白袜脱了,一只手握住那扑腾不断的足踝,把两只足踝紧紧缠绕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面红耳赤地摸了摸被绞过的脖子,好像直到现在呼吸还有些困难。
我被反绑躺在床上,也依旧无情地嘲笑道:“你这个用惯腿法的人,差点被大腿夹晕,感觉怎么样啊?”
梁挽只无奈地瞪了我一眼,他脖子还是红的。
然后他看向地上打翻的药渣,脸色顿时沉了。
我差点用两条紧致有力的大腿把他活活绞晕,把他美丽的秀发弄得是一团糟。
但他都没生气。
好像他不能虐待俘虏,但俘虏虐待他是没问题的。
可是不珍惜药,让似乎很贵重的伤药被打翻一地。
他似乎真的生气了。
梁挽背过身,拿出了一个白玉雕刻的镂空香薰小球,把小球打开,往里面放置了一些新的药饵,然后取了一根细秀的丝绦,从小球中间的细孔钻过。
我有些迷惑地看着他的举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却见他忽把那香薰小球拿了过来,轻轻揉开了我的唇,把小球用手指推进了双唇之间,然后把香薰两边的丝绦系在我脑袋后面,这便吐不出来了。
哎?哎!?
我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口中塞了这清寒的玉质小球,想用舌头把球体给推出来也是不能,只能用口舌去含着它,小球在口腔中不受控制地滑动,我顿时多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恐惧。
他这是干什么?真生气了么?
梁挽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我,看不出一丝情绪。
不多久,我感觉到口腔里分泌的唾液浸湿了球体,那球内的药饵也被浸湿,慢慢融化且分解开来,我便知道这是固体形状的伤药,含在嘴里就能慢慢地起作用。
原来还是为了让我乖乖吃伤药。
可是都已经起作用了,为何还不给我解开?
梁挽只解释:“你要含得久一点,完全起作用再解。”
说完,他便转过身去收拾地上的药渣,似乎已经准备再弄一碗汤药。
我却恨恨地瞪着他的背影,因这小球是玉石质地,不同于柔软的帕子和绸带,卡在下颚并不好受,我已控制不住唾液的分泌,现在那些清亮的液体已经从我的唇角不断溢出,从下巴边缘甚至流到了脖颈上,流下了一道道堪称***的痕迹。
而我被他这般绑了双手双足,上衣被五指拨散开来,从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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