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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菜猜想大概是因为刚才在教堂中所发生的事令先生的心中有些不大舒服,故而才想要一个人待会。况且现在时候尚早,没准晚上又换回来了也说不定呢?
你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吗?
明菜坐在床边,问正在浴室里洗脸的高木道。
看到,没看到,又有什么重要的呢。高木擦干净脸上的水渍,关上灯走出浴室道:不管今天在教堂中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我都还是要劝夫人一句既然总裁他都还没有说什么的话,夫人最好还是暂时将它忘记,不要再提的好。
高木小姐到底是看见了,还是没有看见,能不能给我一句明白话?
适才在车上,总裁不是已经说了么。
先生说什么了。
总裁说,那种事情「没看见也好」。
所以高木小姐到底是看见了,还是没有看见呢?
我没看见。
没看见就说没看见,东拉西扯这么多干嘛。
我刚才的话,夫人总归还是没有能够听进去,夫人要是听进去了,就不会一直这样没完没了的追问我。
我问不得你么?
这话要是总裁跟夫人说,夫人一定不会反驳。
好吧就算是我错了,可高木小姐难道就一点错都没有么?就像你刚才说的,如果是先生对我这样说我一定不会反驳,可是如果你真的像尊敬先生一样尊敬我这位夫人的话,你又怎么会敢跟我顶嘴呢?
我不是在夫人顶嘴,而是在跟夫人讲道理。另外,夫人应该明白总裁让我们俩个人住在同一个房间,可不是为了让我们来吵架斗嘴的。
虽然高木小姐你这样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只要一单独相处,就难免要斗上几句呢。你说这是否就叫做惺惺相惜呢?要是高木小姐看得起我的话,不如我俩就结个金兰之义,从此以姐妹相称吧。
夫人太抬举我了,尊卑有别,我哪敢跟夫人做姐妹呀。
嗯时候不早了,要不叫点吃的来吧?面对高木的拒绝,明菜尴尬之余,笑着转移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