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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琴房可不是为了弹琴,而主要是为了帮你练歌。你知道,下个月就是世界杯的开幕仪式了,所以在那之前你必须要把届时要在数亿观众们眼前所演唱的曲目给练熟、练好。
先生既这么喜欢看自己的样子,那我们不如快点到琴房里去,那样先生就可以在墙上的镜面中看自己看个够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看玻璃里自己的倒影。
窗户外面,有什么特别好看的东西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窗外,就那样望着。通常人在环抱着双臂的时候,心理所表现的都是对当前环境的一种排斥,与对自身的保护,通常他亦只有在像这样站立在落地玻璃窗前时,才会环抱着双臂。
明菜笑了笑说:先生这样作弄我,就不怕我在你的水里悄悄放一点泻药吗?
哇,你真体贴,什么事都想帮我做,早知道我刚才就说我想要去上厕所了。他开玩笑道。
先生是要喝水吗,那还是先生先去琴房,我去倒水,然后给先生送来吧。
我答应的事情从来都不食言,你先上楼去琴房等我,我喝杯水就来。
李公子回头看了她一眼,道:
就在他站立于窗前,环抱双臂,思考着某件事情时,身旁却传来了妻子责怪的声音。先生好像想问题想的出了神,都忘了刚刚答应要听我弹钢琴了,真是的明明好不容易才求的先生心软的,先生该不会是忽然反悔不想去了吧?只看字面,这句话百分之一百是在责怪,可是听她说话时的语气,却又更多像是在撒娇。
与此同时,另一头李府的李公子此时却也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似的,眼睛一直望着窗外。这是单向透视玻璃,为了防范无良记者的偷拍所刻意安装的。
因为刺入心脏的刀子没有拔出的缘故,所以血液暂时还不会这么快的就喷溅出来。真是一个心理素质强大的女人,杀了人后,竟就任由尸体放在自己的旁边,面不改色的发动起了车子。
白石没有急着将刀拔出,也没有想要移动尸体的意思,放低副驾驶的座位,就那样让他躺在那里。
无论多么强壮的男人,都会死在一个弱女子手中的刀刃下。
男人紧紧握住白石的手腕,挣扎着,可没一会便断了气,眼睛瞪的大大的,似乎是死不瞑目。杀死吸血的恶鬼,或许需要被称之为王牌的银色子弹,但若要杀人,一把生锈的弹簧刀足矣。人类的,就是这么脆弱的。
话音未落,几乎是在同时,白石手中的弹簧刀便已经深深刺入了旁边男人的胸膛。那是一柄长十二厘米,刀刃约米的弹簧刀,它的刀刃全部刺入了男人的心口之中,毫无疑问,正中心脏。
我的意思是你去死吧!
白石,你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你知道吗我在东京长大,在东京念书,也在东京工作,在这有我太多不能割舍的东西,所以,真是非常抱歉。
说完,她低头微微一笑,用钥匙打开了车门,接着二人分别坐上了车子的驾驶跟副驾驶座。白石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刚才的那种微笑,她对身旁的那个男人说:
我想我的内应身份八成已经暴露了,你说的没错,我们只有改头换面,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去,才能真正逃出警察们的追捕。
躲是躲不掉的。他说,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我们只有坐船离开本土,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去生活,那才是真正的安全。
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可是费了很大工夫才躲开警察们的监视来到这里,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开车离开这里吧,真正的赎金全都在汽车的后备箱里,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再一起分了它吧。
已经等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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