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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很矛盾
如何就矛盾了。
她低着头,紧咬着嘴唇,在启仁的万般追问下,才终于勉为其难地开口说道:对于家人来说,每一个家人都有他相对应的家族身份,或是父亲,或是母亲,或是兄弟,或是姐妹,或是儿女而我却什么都不是;正因如此,殿下刚才口中所说我们是一家人这岂不就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了吗?
我们是喝同一个母亲奶水长大的孩子,我可一直都将你当成我的亲生姐姐一样看待,良子姐。
她深呼吸道:如果殿下的姐姐不是殿下父亲的女儿,有关‘一家人’这种事情不是就更加矛盾了吗?
你可以不是任何人的女儿,我只要你是我的姐姐这,就足够了。
那就请殿下永远只在心中把我当成姐姐,而不要在任何场合下再提这件事情,这样好吗?
如果我现在拉着你的手,出去对府上所有人宣布你是我启仁殿下的姐姐,明日我是否会遭到今上的杖责呢?
殿下那样做,就是想要把德川从您的王府中赶走。如果殿下讨厌我,我可以现在就去向父亲申请辞去女官长一职,殿下大可不必那样做来使我难堪
做我启仁的家人,是一件会使你感觉到难堪的事么?他摸着眉,笑着问道。
是的,我不能。
她不假思索。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以后,一切都已太晚。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亲王发出了一声熟悉而又陌生的冷笑。
熟悉的是他每次发怒之前都会这样笑,陌生的是这是德川第一次听见他这样对自己笑。
好,很好,好得很!你既不是我的家人,那这个家又何必有你一席之地?你给我走,走,滚回你自己家去!
殿下,我,我刚才是
良子正欲辩解,可正在气头上的启仁殿下哪容得她再多说一句。小仗受大仗走,无奈只好先退出房外,等待殿下怒火消退些后再行解释了。
良子被赶走没多久,玄月便推门进来了。她看着躺在地上,头枕着金币堆的启仁,轻轻踹了踹他的腿,用一种类似玩笑般的口吻说:怎么啦,数钱数累了,躺下来睡觉了?
果然还是你这个快一百岁的老妖女比较知道疼人,我都快叫德川那个家伙给气死了。
可别胡说,人家还不到三十岁呢。
你干脆说你只有二十三岁好了。启仁这里所说的乃是她所扮演的纯子的年龄。
是啊,年轻真好。她笑着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拉过他的手说,怎么样呀,数这么久的钱有没有数到手抽筋,要不要姐姐帮你活动活动筋骨呀?
你说得对,或许我根本就用不着一枚枚去数这么麻烦&ash;&ash;只要用一吨除以三十克,便可得出大约等于33333这个数字,也就是说这里一共有三万多枚金币,oh我的天哪。
德川把你,不,我想或许我该问你‘你把德川怎么着了’。你知道吗,我刚才看到她脸上的神色很奇怪。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这些金子,我实在想不出她为什么会为什么会那样。
她的脸色很奇怪,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的脸色就很好看咯?你不用管她,她爱怎样都随她去吧,那个惹人讨厌家伙。
怪就怪墙的隔音效果太好,不然我也用不着来问你刚刚发生了什么了。不过我想既然你们两个的脸色都这么奇怪,不用猜也知道刚才在这间房间里一定没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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