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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心中充满了仇恨,行尸走肉一般的文人们来说,他们总是喜欢在字里行间处处含沙射影、借古讽今,造谣生事。对这些家伙们来说,则真是应该被抓起来好好关上几天班房了。
玄月:稍微听懂了一点。意思就是叫我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咯?
启仁:我只管发表意见,怎么去理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是老师,没有责任和义务要去跟谁解释一遍我刚才话中的大义。
玄月:不愧是我的老公,真有男子气概。可是我有一点不解,嗯,之前在医院走廊上你跟我说回家之后要向我告知一些事情。可为什么回家都快两个小时了,我们两个都洗好了澡,还抽空做了那种事情你为什么还不告诉我呢?
啊西启仁一拍脑门,道,瞧我这记性,我他妈居然给忘了。
现在我提醒你,你是不是应该就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的话,就快点告诉我吧?
不着急,那个你会唱「演歌」么?我突然好想看人给我表演一段,呐,姐姐,给我唱一段吧?
不要想到一出是一出好不好左臣玄月无奈地扶住了额头,说,再说了唱演歌是要穿上和服才有那种感觉的,而且现在都这么晚了,会被邻居投诉噪音扰民的吧?另外我也很困了快点把要说的事情说了,然后一起去睡觉了吧?尽管玄月很不情愿,可是她还是尽量试着对身旁的这个男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希望他能够打消那无理的请求。
启仁:和服么,我房间的衣柜里就有一件女式的啊,买回来以后一直放在包装盒里都还没取出来过呢。你想穿就拿去穿吧。
玄月:你什么时候买了一件和服放在家里!我怎么不知道?而且还是女式的,难道你这个家伙有女装癖么!?
启仁:布料是买的,但是衣服是我每天自己抽空做出来的。原本是想在向你求婚的那天送给你做聘礼,不过我对自己的手艺并不是很自信,心想如果把一件残次品作为订婚时的聘礼送给自己的未婚妻的话,实在是太丢脸了,所以就用之前装在之前装布料的盒子里一直藏起来了。
玄月:虽然我并不是很相信你临时编出来的瞎话,不过既然是你亲手做了,送给我我就收下好了。快把它取出来给我看看吧,我真想要现在就换上呢。
启仁:衣柜左边,我那件白色卫衣的下面的盒子里就是,看着合适就在里面换好了再出来吧。
玄月:真有些期待。呐,可以告诉我那是有着几种颜色搭配的和服么?
启仁:我记得好像有白色,蓝色,黄色,好像还有紫色。我只记得这么多了。
玄月:你到底在衣柜里放了多久了,还是自己亲手做的衣服呢,连用了几种配色都快说不清楚了。
启仁:我这人一向很健忘,这一点你是了解的。兴许明天一觉起来,我连柜子里有放这那么一件和服的事情都能够给忘掉了。
玄月:我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一个词,叫做「鸠占鹊巢」,还挺应景的。虽然我没有想到昨天你会突然呵,不过今天我终于想明白了,那看似突然的变故,实则是一件偶然发生的必然事件。就算昨天没有发生,未来也早晚有一天会发生。
启仁: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要换衣服就快去换衣服,要睡觉就自己先去睡觉,别在这磨磨蹭蹭的好吗。
玄月:好啦,就知道你最没耐心了,我这就去给殿下换和服,然后来为殿下表演一首演歌,让你开心,这样总行了吧?
启仁:还不去!
他实在是有些等得不耐烦了,随手拿起旁边的旧报纸,揉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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