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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仁缓缓地把手中的伞给收了起来。他朝着她走了过去,他说:
雨,我喜欢雨,除了雪以外,最喜欢的就是雨了。
在启仁提到‘雨’的时候,她的神情出现了一些波动,准确的说,是那句‘我喜欢雨’;而当他说到‘雪’的时候,她便又如同一条静止的河了。
就在她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启仁突然抓住了她握伞的手,这让她到了喉咙的话又一次戛然而止了。
她很懂事的松开了握伞的手,把伞交到爱人的手心里;喉咙同时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就像是把刚刚想要说的话,顺着唾液一起,又给咽回了肚子里。
启仁轻轻嗤鼻,一只手握着伞把另一只手则在这时丢掉了手中的那另一把伞,腾出手来,拉住了她的手。
他拉着她,向自己走了一步。
启仁注视她那明亮的眼睛,用一种低沉而又充满了力量的声音说:
不要想着为我打伞。
为何?她望着他的眼睛,回应着他注视的目光,问。
我东瀛国,未来唯一能够呼风唤雨的人,只有本王;我东瀛国,未来唯一能够遮风挡雨的人,也只有本王。
呵
不知为何,她突然发笑。
很好笑么?
不,只是觉得很有趣;能说出这么有趣的一句话的人,本身一定也是一个极为有趣的人。说着,玄月的目光从启仁的脸上转移到了他握伞的手上:你的手可真是漂亮极了,白皙,修长,又瘦瘦的,就好像女人的手一样;你肯定没有按照警署的规定,每年进行定量的枪击训练吧?但是你的手指却并不是一点茧都没有,这个位置的茧,应该是练习剑道和箭术而留下的吧?虽然美中不足,但是如果有一天不做警察了的话,你是不是会考虑去做一个手模呢?
枪击训练,我需要做这种事情么?启仁轻轻一笑,道,另外,请不要随便开玩笑。
那就不讨论这个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冲一杯拿铁咖啡么?
啊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