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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画的那个人的样子,但毕竟是跟着宫廷画师学了好些年的画工了,她的轮廓还是有的。
他画的是一张侧脸,画里的那个人,扎着一头长长的马尾,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这么说的确有些夸张,但他的确仅仅用了一根食指,便在那起了雾的列车玻璃窗上,画出了那么一副神似的,她侧脸的微笑。
他不知道自己画了多久,他沉溺其中,而忘了时间,忘了自己。
画完这副画作,他骄傲地笑了起来,转过身,说:小幸你看,像你吗?
可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在自己的身旁,其实根本一个人都没有。看着一旁的空座位,他先是愣了一秒,接着,便不禁用手捂着脸,压低着声音,笑了起来。
他取出怀里的一次性照相机,把车窗上,那珍贵的画作给拍摄了下来,作为留念。
怕完没多久,车窗上便再次起霜了。他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心酸的苦笑,细声自语道:虽然用照相机拍摄到了刚才的相片,可是刚才的心情,却再也找不到了。
他的眼睛,看到的先是那已经模糊朦胧了的肖像画。随后,他看到的是那车窗外,冬日里,那还没有下山坠落的暖阳。
最后,他看到的又是肖像,只不过这一次的肖像,是自己的脸。
真是一张令人讨厌的脸,他说,可是小幸,你却喜欢上了他(我)。接着,他又说:不,不是脸,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我不知道,你喜欢的这些,究竟可以算作我的一部分,还是说只不过是我的,虚假的伪装。
启仁这一生中,迄今为止,也许唯独这样此刻才有这样强烈的感受。悲喜,苦乐,戚欢,交换轮替
这世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乐谱,也没有一成不变的道理,更没有一成不变的人。这个启仁他懂这个道理,所以现在,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帝王的冷笑,他伸出手,这次不是作画,而是在那霜雾完全掩盖掉那早已朦胧的肖像之前,自己先动手,抹清了窗上的一切。
紧接着,他又拿出了刚才拍摄相片的照相机,取出里面的胶片,打开窗户,丢出了窗外,任它随着这寒风,虽不知飘向何处,却也只能由它,自己去飞向那未知的地方吧
他既已拥有了她本人,那么一幅画,一张相片,又有什么好值得可惜的呢。
看起来他这副画的确费了些工夫,就在这个时候,列车在车站停靠了下来,藤泽到了。
这虽不是她出生的城市,无论这个世界,还是本来的世界,都不是。可是在这个世界,这座城市,有着她的家。
而只要有她的地方,对启仁来说,就是家。哪怕是让自己回到那个金丝笼子里,只要有她,那么金丝笼也算是家。
只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愿委屈了她,让她有半点的伤心。
皇室这个金丝笼,已经锁住太多的,本该自由翱翔,却被击碎掉梦想的鸟儿了
启仁没有第一时间就奔着幸子家里去,而是去到了超市,买了两打冰镇啤酒。
本是两打,只是在路上,他便先喝了一打,等走到幸子家门口,便只剩一打了。
噗,说着他便又开了一罐啤酒。
我买啤酒干什么啊,启仁自言自语道,小幸家里又没人喜欢喝酒噢,原来,是我自己想喝啊真不知道喝这玩意干什么,一不解渴,二不好喝。我喝这狗玩意干什么啊
他没醉,就是心里不痛快。趁着没人,发泄两句心中的不快罢了。
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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