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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没死过
源自言自语道。
什么?
他的眼神刚刚好像忽然变了,变得很惊诧。
没说什么,源笑了笑,说,我们做警察的,哪次不是用自己的生命去当赌注的啊。这种赌局,我们只可以赢,不可以输;输了,就没命了。这种感觉,这种心情,很多人不会懂的。
我妹妹以前也经常这样跟我说呢,你们两个真应该认识一下,或许你们会很合得来呢。
呵呵怎么你妹妹也是警察吗?而且我好像从来不知道,你还有个妹妹。希望她不要像你才好啊。
像我怎么了。我妹妹不应该像我吗?
像你那就惨了,可能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胡说八道什么!他好像忽然变得很生气的样子,可是很快脸上又笑了起来:我看像你这样又自大又偏执的人,才是一辈子都娶不到才是真的啊。
话说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如果她也是警察的话,我是不是有见过她呢?
她叫左臣玄月,今年24岁,是一个优秀的公安警察。
公安警察啊?那可真是了不起那我。源说,不过这么机密的事情,你没必要告诉我知道吧。
你也很了不起啊。
我?我哪有很了不起啊,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刑警罢了。
你可不普通,他说,年纪轻轻就考上了职业组,当上了系长,警部。而且就凭你今天这一个壮举,你就很不普通了。相信吗,记者已经在赶来采访的路上了。
胡扯,哪里会有什么记者啊。源笑着说。
咚咚咚,车窗被敲响了。
您好,我是TBS的记者中村雅美,源警部,对于今天的陆标大厦炸弹案,陆标大厦方面事先有接到勒索电话吗?警方对此有什么要说的吗?源警部。
看,记者这不是就来了么。他说,怎么样,陪你闲聊了这么久,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吧?能够站起来了吗,对了,可别把你的私人物品落在别人的车上。
你好像总是很冷静的样子。
你才是,从发现炸弹到现在,你脸上唯一的表情变化,只不过是在剪断最后一根电线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而已。你也冷静的很吓人呢,就好像这件案子是你本人做的一样,有恃无恐,所以不会害怕。开个玩笑,别当真啊。
照你这么说,我是应该哭爹喊娘,还是被吓到尿裤子呢?别傻了,就像你说的那样,死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大不了是重新再来过一段新的人生罢了。
我想也是。不过你要是就这么死了,虽说对你来说没有什么痛苦,但对这个世界活着的人来说,一定是一件悲伤的事情。
打住。说着,源打开了车门,他对那个拿着话题,叫做中村雅美的女记者说:记者小姐,这里是很危险的你知道吗,请你后退,至少后米远。还有我想说的是你们来的可真够快的啊。
因为我们不久前接到了电话说,陆标大厦中有炸弹,所以她说。
电话,是谁打来的电话?源问。
不用问,一定是凶徒打来的,或者是陆标大厦里的民众为了新闻费而打去电视台的电话。只有这两种可能没错了。左臣说。相棒,看来接下来我们有的忙了。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啊。
放心好了,源说,如果我开小差的话,你就用拳头往我脸上招呼我。
1984年,1月4日
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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