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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没错,那就是嘲笑。
赤果果的嘲笑。
左臣玄月当然看出了他在笑自己,但她可没闲心去追究他为什么要笑,她小心翼翼地的接回了源递还给自己的陶瓷杯,说:我知道,像我每天这样用的话,总有一天它会被我,或是被别的什么人给不小心弄掉在地上摔碎的可是,比起那样,我却更不想把它当成观赏品给封藏起来。杯子不就是用来喝水的么,我要发挥它作为一个杯子的价值啊。
我想比起被人给不小心摔碎,杯子君他应该更喜欢后者源苦笑道。如果是很珍贵的回忆的话,还是把它好好保存起来吧,这样「招人显眼」的整天拿在手里,的确会像你说的那样,总有一天会破碎的
破碎就破碎,左臣玄月一脸淡然,哪怕它死了,可它的魂还在。这份回忆会一直保存在我的心里,那个时候,不就更没有人能够把夺走了么。
虽然我很想看看你现在的表情,但是我不能。我要盯着那个家伙。可是即使是这样,即使我不看你的脸,我大致也猜到了,像你这样的人,这个时候应该不会做什么表情才对吧,你一定又是摆着一副扑克脸,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用想我也知道,因为我实在是太了解你了。
你了解的我,是真实的我么?
她忽然语调阴冷的问了一句。
源心中一惊,竟顾不得监控画面,目光下意识地移向了她的脸。
噗她拍了一下源的肩膀,笑道:我又把你给吓到了,咱们的源课长,可真是个心里素质极差的胆小鬼啊。
闹够了么?源说,你知不知道就在现在有以为叫做松井的年轻女士,已经失踪超过二十四个小时了。我觉得我们坐在这里,应该聊一些和案情有关的事情,而不是聊你和你的「七千万」。
左臣玄月长叹了一口气,道:有问题的话,就再把卷宗看一遍好了。就算是冲我发脾气,你也破不了案啊。咳咳这句台词,是不是侦探剧里常会出现?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一点头绪都没有呢。
这个你可得问自己。
我?
是啊,源课长,如果你没有老年痴呆的话,你现在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左臣玄月的这张小嘴,可真够刁毒的。
我应该怎么做?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就看源课长这次,有没有拿别人的性命去作为赌注,豪赌一场的决心和觉悟了。
不我不能
不,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