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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ip;无法相让。
这个人总是在笑,笑得源心烦。寻常人看不出来,可是源知道,这个人在假笑。甚至说,那是一种嘲笑。笑他源真浩抓不到自己的证据,笑那个叫左臣玄月的女人只会严刑逼供。
笑他神奈川县警所谓的王牌,不过如此。不过他心里是不是这样想的,反正源是这样认为的。
够了,别总嬉皮笑脸的。我请你严肃一点,现在是在问讯。你再笑,我就告你一条藐视司法。
我总是忍不住想要笑,我真的不知道,笑容算得上什么违法?他无视了源的警告,再次露出了微笑。
你知道我这几个钟头干什么去了么?源忽然问。
警官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你好健忘啊!源用一种低沉的语调说,记得我走之前,跟你说过。我要去抓一个持刀抢劫犯啊。
怎么样,警官抓到他了么?
没有源说,他像是事先收到了风声一样,藏得无影无踪。我拿着万圆大钞在那附近的自动贩卖机里买罐装咖啡,除了遇到两个小混混想要「借钱」以外,根本就没遇到什么持刀抢劫犯。
那两个小混混最后怎么了,你没卸人家胳膊吧?都是十几岁小孩子,给两巴掌教训就行就得了。
左臣玄月双腿交叉而坐,托着腮,一本正经地听着源的表演。
别打我岔,源说,欸,刚才说到哪了?哦!两个小混混&ash;&ash;我除了碰见两个小混混以外,就根本没有碰到任何可疑人物了。那么请雨宫先生告诉我,你在今天中午十二点左右,对一个女高中生说的「早点回家呢,这附近可是有持刀抢劫犯」这句话,它的依据是什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哈哈哈哈,雨宫大笑数声,道,大人不也常吓唬小孩子说,如果不听话,就会被鬼先生抓走么?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鬼先生么?
所以?源望着他的眼睛,微微一笑。
所以这只不过是和那意思相近的一句玩笑话罢了。我只是想吓吓她罢了,请问警官先生,说这样一句吓唬人的谎话犯法么?他已经近乎于是在挑衅了,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开怀,而又带有嘲笑和轻蔑的笑容。
我可以丢他么?左臣玄月举起了手中的榔头,对源说。
不,你不行,源说,至少现在不行。他一只手平放在了桌上,一只手背在了身后,就像个绅士。他接着又说:玩笑归玩笑,可是雨宫先生你知道么,乱开玩笑,我可是有理由怀疑你的。OK!现在我们聊聊空心地砖吧!为什么在你那所谓的休息室里,在它的地砖下,藏着一个
警官先生说的一定是我的个人小爱好吧?没错,我在那挖了一个小型地下室用于珍藏我的红酒。
乱改乱挖,这可就是违法行为了。
可是那下面什么也没有,我既没有挖掉水管,也没有损坏地基这算什么?违规改建么?好吧可是,我犯罪了么?这只不过会引起一些民事纠纷而已吧?我会向我的房东太太赔礼道歉的,并且支付赔偿金。可是这不是你们今天晚上把我抓到这里来,并对我进行虐待的理由
他忽然开始有些理直气壮起来了。
换作以前我一定把这个也作为你的罪名。源说的以前,是指前世。雨宫说的没错,房子是房东的,只要房东不起诉他,那么警方并不能把这个也加进罪名里。毕竟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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