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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抿起嘴,眼神中充满了悲伤,眼睛湿润着,好像就要哭出来了一样。他低着头,抱着伤臂,不再说话了。
幸子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不忍她忽然觉得:「不就是个警察吗,有什么好怕的我我又不是罪犯」,想到这,她提起了勇气,朝他那边挪了挪身子,轻轻唤了一声:哎源桑。她说,我们当然是朋友啊。永远,永远都是。
是吗?启仁慢慢抬起头,泪中带笑道。太好了太好了。
那个她试探着问到,你知道在我们神奈川有一个很有名气的警察么?说到这,她挠着头,尴尬的笑了起来:听说他也姓「源」,而且和你的名字很相似呢。
额,那你说的那个警察先生就是我没错了。启仁毫不掩饰的说。他半咬着嘴唇,脸上露着莫名的微笑,他凑近到她的旁边,耳语道:我来这,就是为了逮捕你的。
我?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吗?
你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启仁故作玄虚的问到。这可真是太糟糕了,这样就算我有心想让你自首也没办法了呢。启仁笑道:呐,你既然不自首,我可就要判你重刑了。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
好吧,不逗你了。启仁见她不识逗,只好作罢了。他随即又说:其实啊,我做为一个警察为什么出现在学校这种地方呢?这个就有得解释了。那个你想听吗?
你想说的话我就听吧。你要是不想说,就算我想听不也没用吗
这个时候你倒是挺聪明启仁苦笑到。好吧,那我长话短说,尽量让你能听懂好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启仁把自己为什么会当警察,又为什么会只是一个学生,简短却又很全面的解释给了她听。好家伙,除了没告诉她自己是「泰宫启仁」之外,这小子几乎是什么都说了。
事情就是这样,有什么是我没说清楚,需要再解释一遍地方么?
啊&ash;&ash;幸子轻咬嘴唇,小声的说:真是让人难以相信,一个在职公务员居然是我的高中同学一个十七岁的警部,放眼全东瀛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启仁笑了笑说:我知道,像我这个年纪能当上警部已经很了不起了,不过你不知道的是,近期我可能还会得到晋升。
是昨晚的那个案子么?她好奇的问,如果能在一周内破案的话,源桑就会得到晋升吗?
呃和那并没有什么关系这么说吧,就算案子不破,我也一样会得到晋升。启仁微笑道:破案与晋升,二者之间并没有直接关联,如果说晋升需要理由的话,它可以是那个理由,却不一定全是、也不一定非得是。就像一个老师未来是否能成为校长,和他教书的好坏是并没有绝对关联的。
你的话越说越深奥,我好像有些听不太懂了
也没有很深奥吧启仁苦笑到,其实我就像跟你说一个道理,「做事之前主要是做人」。
明明就深奥,她笑着说,源桑这些完全都是一些大人们常说的道理,我只是个学生,当然听不懂。
可是你已经十六岁了啊,启仁说,而且就在不到四个月之后,明年的二月六号,你就满十七岁了。怎么还可以说「这些都是大人的道理」?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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