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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望川:我在等我的女儿回家**
空气凝固了一瞬。
林知遥的手猛地攥紧桌沿。这个名字,她从未见过,却又熟悉得令人心悸。她冲回阁楼,翻出母亲尘封多年的日记本,颤抖着翻到最后一页。一行潦草字迹映入眼帘:
>“若有一天,有人问起林望川,请告诉他,阿遥把女儿养大了。她像极了他年轻时的模样。还有……对不起,没能让她见父亲一面。”
泪水模糊了视线。
原来如此。
母亲姓林,名知遥的母亲叫林晚秋,而“林望川”这三个字,竟是她素未谋面的父亲的名字。那个手持蓝伞的男人,不是陌生人,是她的血亲,是那个在命运洪流中失散多年、执念未断的灵魂。
“他回来了。”她低声说,“不是作为访客,而是作为"未完成者"。”
当晚,暴雨突至。
乌云压顶,雷声滚滚,闪电一次次撕裂天幕。林知遥站在门口,手中握着那把母亲留下的油纸伞??黑色伞面绘有银色藤蔓,据说是祖传之物。她知道,这一夜,他会来。
果然,午夜钟声敲响之际,一道身影出现在雨幕尽头。灰衣褴褛,身形佝偻,右手死死护着一把褪色的蓝布伞。他每走一步,脚下积水便泛起一圈微光,仿佛踩在时间的褶皱上。
林知遥迎上前去,伞未撑开,任雨水打湿肩头。
“你是林望川吗?”她问。
男人停下脚步,抬起脸。右耳残缺,眼角深纹如刀刻,眼中却盛满不敢确认的期盼。
“你……认识我?”
“我是林晚秋的女儿。”她说,“你写的留言,我看到了。”
男人浑身一震,手中的蓝伞差点掉落。他踉跄上前两步,声音嘶哑:“晚秋……她……走了多久了?”
“十年零三个月。”林知遥望着他,“但她一直在等你回来。”
男人跪倒在雨中,双手掩面,肩膀剧烈抖动。没有嚎啕,只有压抑了半生的呜咽,混着雨水流入泥土。良久,他抬起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年轻的林晚秋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站在一棵桂花树下微笑。而站在她身旁的男人,正是眼前的林望川。
“那天,我去筹钱给她做手术。”他哽咽道,“她说胎位不正,需要紧急剖腹产。我没钱,只能去借高利贷。可当我赶回来时,医院说……她们都没了。他们说孩子也没活下来……”
林知遥静静听着,心如刀割。
“可我知道她还活着。”他喃喃,“每到下雨天,我就梦见一个小女孩叫我爸爸。她脖子上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写着"念禾"……我以为是幻觉,直到昨夜,我听见有人在唱一首歌……”
苏晚这时走出门廊,小提琴架在肩上,拉起了《未命名》的变奏。旋律悠远哀婉,如同穿越生死的呼唤。随着音符流淌,庭院中的“念禾之花”猛然绽放,花瓣纷飞,每一片都映出一个画面??
幼年林知遥在院子里奔跑,母亲在身后轻声唤她;林晚秋深夜伏案抄写乐谱,窗外电闪雷鸣;还有林望川背着行李离开小镇的身影,背影决绝却脚步沉重……
这些记忆不属于任何人单独拥有,而是被土地、被风雨、被这座旅社悄悄收藏。
林小禾也走了出来,站在父亲面前,缓缓摘下颈间铜牌,递给他。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她说,“她说,要是见到穿蓝伞的男人,就把这个交给他。”
林望川接过铜牌,指尖抚过“念禾”二字,突然浑身剧震。一道银光从牌中射出,直入他眉心。刹那间,他的身体变得透明,灵魂脱离躯壳,浮现在半空。
“原来……你是她拼尽一切也要留住的孩子。”他望着林小禾,泪如泉涌,“而我,竟然错过了整整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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