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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交付在了别人手上,怪不了任何人,她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她不配当母亲。
项北扶着墙出去了,没回山宅,找了家酒店暂住,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天花板上出现儿子往日的音容笑貌,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秘书担心她,一直在门口守着,专门给门留了条缝。
隔天便是儿子的葬礼,项北没有参加,一直待在酒店的房子,不吃不喝不睡,谁也不见。
晚上八点阿旺来了,他已经调查出凶手了,特意来汇报。
项北洗了把脸,收起悲伤情绪会见阿旺。
“小北,这起暗杀幕后主使是霍廷,他有个儿子在洛杉矶,我知道位置,你看要不要?”
项北摆手,眼神狠厉无情,
“他的软肋要是没了会很难对付,留着吧,给他敲记警钟就好。”
“明白。”
项北收拾完东西回了山宅。穆宁也来了,她拥抱了项北,所有的安慰和心疼都在拥抱里。女儿奔向她,抱住她脖子,
“妈妈,我好想你。”
“妈妈也想你。”
“爸爸说你这次回来要接哥哥去京都,哥哥人呢?在车上吗?”
项北含泪嗯了一声,女儿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我从京都回来后,家里的黑衣叔叔多了许多,是不是有人要伤害我们,哥哥是不是出事了?”
“嗯。”
“哥哥怎么了?是不是在医院,我想去看看他。”
“……”项北望着女儿纯真的脸庞,眼泪又不自觉流下来,她编造不出完美的谎言去欺骗女儿。
“妈妈,哥哥到底怎么了,你能不能告诉我?爸爸他们一直骗我,您不能骗我。”
“哥哥走了,去天堂了。”
“他死了?”
“嗯。”说完项北又一把抱住女儿,“则天,妈妈好害怕。”
女儿轻轻拍着母亲的脊背,豆大的眼泪往下滴,
“别怕,我不会有事的,哥哥会保护我,他说过的。”
“嗯。”项北泣不成声。
良久,项北擦干眼泪起身,脚有点麻差点摔倒,穆宁扶住了她,项北好像被人抽取了魂魄,说话声音低而无力,
“穆宁,我们去书房聊聊,山峰,你也来。”
三个人站在书房中间,无人落座。项北握住穆宁的双手祈求,
“穆宁,帮帮我。”
“小北,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我一定义不容辞。”
“帮我照顾则天,以母亲的身份。”
“什么意思?!”穆宁诧异道。
“帮我养育则天,山峰和你一起,我在丹麦给你们安排好一切,你们所有的花销和支出均由我负责。”
“小北,山峰是你丈夫,我们一起养育则天不合适,我可以给她当干妈,经常去看望她倒是没问题。”
“我跟山峰已经离婚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他,当年我跟他结婚一直觉得亏欠你,现在是时候补偿你了,只不过要麻烦你帮我照顾女儿。”
穆宁没说话,山峰在一旁眉头轻皱,
“小北,则天才八岁,你让她怎么接受这么复杂的成人关系。”
“她出生在我们家注定简单不了,总要学着接受,何况都是爱她的人,山峰,我们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吧,为了女儿。”
“嗯。”儿子的死对他的打击也很大,也让他看透了很多,当年他因为吃醋、不满项北的升迁跟李师师纠缠在一起,葬送了他们的婚姻,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怪不得别人。
项北看向穆宁,满眼无助、祈求。穆宁上前拥抱了她,
“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保护好自己,你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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