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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我下去,可就是她推的。”
刘氏捂着嘴,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叫声:“长意媳妇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大家都是一家人,太可怕了。”
裴长远紧紧蹙起了眉头,看向亲生母亲的眼神里充满了打量。
他离开裴家三爷和刘氏的时候年岁尚小,对他们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了。
可他记得刘氏是一个非常温柔的母亲,从来也不会红脸教育他。
但他也不会忘记,被送来侯府之前,刘氏对他耳提面命,训练了他许久,要他唤赵氏这一声母亲。
小小年纪的裴长远,虽然不知道刘氏为什么要这么做,心中却隐隐知道,母亲不要他了。
既然是刘氏自己选择让他认赵氏做母,此刻没了自己这个儿子,也不该心里觉得不舒服。
裴长远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又仔细思考着刘氏所说的话,难道徐望月当时是想伸手拉住王舒然?
这也不可能。
王舒然自从嫁进侯府,便一直跟在赵氏身边,和刘氏从来没有过交集。
刘氏为何要帮着她说谎,此事也说不通。
因为刘氏的话,甲板上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如此看来,王舒然的话倒有了几分可信。
裴家四爷微微侧头看了四叔母孙氏一眼,孙氏点头,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回到了船舱。
船舱之中,徐望月半靠在裴长意怀里。
她虽然是醒了,但仍是发着高烧,整个人迷迷糊糊,半梦半醒。
裴长意一手搂着她,一手拿着帕子不断替她擦拭着身上,为她降温。
见孙氏站在门口,徐望月强撑着力气坐直了一些:“四叔母,你来瞧我?”
孙氏见徐望月病成这样,温言软语地说道:“你好好休息,先不要说话。”
她挑眉,淡淡地看了一眼裴长意,暗示他跟自己出去。
裴长意见了孙氏的眼神,心中虽然不解,但还是小心扶着徐望月躺下,转头看向沉香和豆蔻:“你们二人守着夫人,切不可再离开船舱。”
她们两个点头如捣蒜,这一次外头就算有狮子老虎,她们也不会出去看热闹。
无论如何,不能再将事情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