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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跟林海如说话,说三哥不愿意碰她们,
应该就是指的这个了。宜宁倒不在意这个,只是她不习惯不熟悉的人伺候。这几个新丫头就安排到了后罩房,做些闲散的事。
几个女孩头先都是伺候罗慎远的,他应该是把身边一半的人都给了她。几个丫头倒是态度恭顺,
没觉得有什么不满的,对她十分恭敬,果然是在罗慎远身边伺候的。
宜宁看到日头已经照到了院子里,估摸着要到时辰了,才让丫头给她梳头。
@罗慎远从外面回来,从隔扇外就看到她靠着迎枕,她的丫头把她的头发全散开了,铺在大红的潞稠面上。像丝绸一样的头发,肯定是贵重的丝绸,有种光华的淡青光泽。她低着头看手里的单子,正红色的四喜如意纹的褙子让她的脸如白玉盘般,有种莹润透明的感觉。有层薄薄的暖绒,让人越发觉得她清嫩,好像能一咬就破。
外面的丫头通传了,罗慎远才走进去。
迎着晨光他越发显得高大,身体顿时就挡住了她看单子的光。不过只是一闪,他就走到了她的身边问:“在看什么?”
宜宁听到他的声音一时就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总是想到昨晚的事。他们原来虽是兄妹,却不是一起起居的,如今同住,他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宜宁还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荚味道,这是一种突如其来的近距离。
她有些不敢看他,就当没有听到他的问话。
她愣神的时候,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把她手里嫁妆单子拿了过去。
“嫁妆单子”他抬头看她,“研究这个做什么?”
宜宁就看到了他浓郁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还有清俊隽秀的下颌。她想从他手里把嫁妆单子夺回来:“这个你不能看的”
罗慎远就看向她:“为什么不能看?”
反正宜宁要拿回来!要是让他看到送进去的聘礼变成了嫁妆毕竟不好。但是他这么高,宜宁必须要跪站到罗汉床上跟他抢。不过还是没有他高,他故意不让自己拿到,等她要抢到手的时候立刻躲开,然后背到后面继续看。
宜宁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怎么像个小女孩似的被欺负,他就是在逗她,也顾不得什么不敢看他了,
伸好几次手要抢,又好气又好笑道:“快还给我,就是父亲把你的聘礼一起添在嫁妆里给我了!你莫要惦记了。”
罗慎远看她脸有种健康的红晕,就眉一挑说:“难道上面的东西不是我送进英国公府的,何来我惦记?”
宜宁分明不是那个惦记的意思。从来没有被他这样调侃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有些生气地看着他:“罗慎远!”
嫁给他胆子大了,敢连名带姓叫他,以前是妹妹的时候可不敢的。
罗慎远就笑了:“好了,还你还你。”
他就是故意的,宜宁反应过来,他察觉到她还有些不适应,所以故意来惹她的。
罗慎远把她的嫁妆单子还给她,像她是护食的小狗一样,还又摸了摸她的头加了一句,“放心,三哥不会拿你的东西。”
宜宁咬咬牙。她缓缓一笑说:“自然,夺人嫁妆的只有那等懦弱无能的男子。三哥是堂堂工部侍郎,又曾是状元爷,才华横溢。最多也就是欺负欺负我这等小女子而已。”
罗慎远听了嘴角微微一扯,好像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一般说:“夸得不错。”他拿起那把梳子,手指滑过梳子的齿,看到宜宁已经坐到了妆台前面让玳瑁给她梳头,贴身伺候她的丫头都陪嫁了过来。她在和她的婆子说话。
罗慎远还是把梳子放下了,笑容淡了下来。其实他从没有跟别人有什么亲密关系,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人近距离相处。这些,他还要多学学该如何做。
楼妈妈随后就传唤了早膳。早膳吃的就是面条,不过是鳝丝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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