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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发现,从去年开始,每次碰面,他虽依旧只是旁听,不与我直接交流,但走神的情况,却变得越来越少。
特别是从下半年开始,南征计划开始在二州境内全面推行,各处的兵力和物资,都开始动了起来。
他更是再也没有走神过,全程都听得非常仔细。
通过察言观色,我甚至看得出来,他有好几次甚至想问我些什么,但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耿煊想了想,道:
“他也关心南征计划的具体实施?......身为观的嫡系心腹,还是义子,这也很正常吧?”
杨骞摇头道:
“可他身为铁羽卫的统领,这些事情,与他并无任何关系。
而且,出面问话的虽是他的副手,可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必然都是出自他的授意。
......话题中,与南征有关的问题,太多了一些。
虽然都打着一些幌子,可这实际上与铁羽卫的司职关联不大。”
耿煊若有所思,看向杨骞,问:“你觉得,这里有问题?”
杨骞轻轻点头。
“什么问题?”
杨骞道:“在去年以前,都是很正常的。
这一切,都是从去年正月开始,发生的变化。
而在上一年的除夕夜,因为阳州"小霸王阳虎儿之事,观曾用羽来压制"小霸王的气焰。
当众对所有人说,阳虎儿最多只得了霸王之皮,而我儿羽侯”却得了霸王之神!”
耿煊盯着杨骞,目光灼灼,“这有什么问题?”
杨骞轻声道:“我猜测,羽侯的心火,被董观这一句话给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