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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变得更加复杂:“还有你!”
说出这三字的他,甚至已经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凭一己之力,就对"黄苇岛"进行了果断斩首。
让守军一方,空有两三万的兵力,可在大局层面,却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应对。
失去了前瞻视野,只能被动挨打,走一步看一步。”
“而在你们杀过来的时候,岛上恰好人心散乱,夜啸连营。
只差最后的轻轻一推,就要轰然崩塌。"
“这种种优势堆起来,便是放一头猪在那里,理应都能在短时间内奠定胜局才对。
可实际呢?!!”说到这里,刘牧脸上,再次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
这倒不是恨铁不成钢。
他也不是真想看到黑风军取得摧枯拉朽的胜利。
他就像是一个打牌的老手,看见有人将一手炸弹加一对大小王的绝世好牌,硬打成僵持局,最后险之又险才艰难取胜。
即便身为对手,看见这种情况,也很难忍住。
关键是,败给这样的对手。
真的很打击心态啊!
听了他这对黑风军近乎羞辱的点评,耿煊没有恼怒,反而笑着轻轻点头。
“我听明白了,你是觉得黑风军指挥水平差,白瞎了一副好牌,对吧?”
黑风军吗?
刘牧迟疑了一下,就点头道:“没错。"
耿煊忽然又道:
“那若将这牌交给你来打,你觉得怎样?”
刘牧一怔,看向煊,问:“你现在就想招降我?”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我将你们留到现在,若不是为了招降,那还能是为了什么?你们回到观那里,继续与我为敌吗?”耿煊反问。
“We......“
刘牧无言以对。
不仅他觉得这好有道理,旁边另三人也都无法反驳。
这是双方都心知肚明之事。
可刘牧心中,依旧难免生出一些奇怪的念头。
可这样的话题,就这么提出来,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
是不是太轻佻了一点?
耿煊看着刘牧,忽然轻笑道:
“假设,咱们就做个假设啊......我被你们对观的忠心感动了,现在就将你们放回去,让你们可以继续给他效力。
你们觉得,你们的结局会如何?”
会如何?
不如何!
情况差一点,会背上丢失数万兵马的大锅,担上损兵折将的罪责,还有可能被怀疑是否叛变。
情况好一点,也会被排挤到边缘,当个纯粹的打手,领个闲差闲职。
“还有现在这般,统领一方,号令数万兵马的机会吗?”耿煊又问。
想什么呢!
这样的机会,只能去梦里找找。
“那你们还在犹豫纠结什么?”耿煊反问。
他记得这么一句话,“我只想做县长夫人,谁当县长我无所谓”。
这意思挪过来,也是很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