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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喵喵!鸭鸭!鹅鹅!宝贝!闺女!”
到不了中午,顶多过去两三个小时,阿呆就冲回来,不是被鹅扇了巴掌——“她打我”,就是被小猫挠了——“妈妈我下午要去打狂犬疫苗”。
从未有一刻如此刻她怀念郑陌陌,郑陌陌陪床照护的时候顶多翻来覆去的讲自己的情场“战绩”,而不会不停的——“妈”、“妈妈”。
不知道为什么,阿呆喜欢隔一会儿就喊一声妈妈,但问她有什么事么,倒也没有,就是闲着没事随便叫一叫。
今早又是一个再标准不过的开始。
阿呆伸着懒腰在床上左弯弯腰右弯弯腰活动筋骨,走了没两步踢到玛戈,被玛戈一翅膀直接抽下床。
“你打人!”阿呆捂着鼻子爬起来,仰着脑袋像只斗鸡。
“你踢我!”玛戈爬起来就骂。
“玛戈,阿黛。”弗莱娅绝望的仰卧着,“你们,滚出去。我要睡觉!”
“你怎么可以说脏话?”平时经常间歇说粗口的阿呆现在又不食人间烟火了,是个高处不胜寒的玉人。
然后玛戈裹着被子下了床——两床被子全部收缴,还抽走了她妈的枕头。
失去枕头的弗莱娅已经熟能生巧,学会了毛毛虫的蠕动模式,蹭过来枕着她的胳膊。
阿呆一走弗莱娅就凑过来亲她,还是她不喜欢的亲吻方式。
于是她说,“我还没洗漱。”
弗莱娅板着她的脸,“我喜欢你眼睛。”她弯下腰,亲亲眼睫,“只有眼睛像活的,我的假人艾拉。”
“我最讨厌我的眼睛。”她稍藏起些脸,还是有些畏光。
“为什么?”
“让我觉得失控。”她闭上眼睛,“我讨厌身体的失控,我不喜欢我的神志,我的大脑没办法控制的一切。”
“可是,”弗莱娅轻轻的摇头,偎在她的肩颈处,“这种事情就是放纵、沉迷和失控。失控的话,享受它不好吗?”
她忽又翻过身来,黑发沿肩垂下,“要不要我教你,在另一个方向上你一直企图指引我,这次换我当你的老师。”
“并非我企图指引你。”伊莲恩把她的发别回耳后,“是我看着你在愿者上钩。”
她和李半月承袭自同一套体系,融会贯通着相似伎俩。
因此于她而言,她轻而易举地就能知道李半月想做的是什么。
可有时不得不说造化弄人。
同化唯一可能成真的原因是这里也迫切的希望被同化,这是相互的过程。
即便所有人都能看出这是尤里老头四步走中的第一步二十年的去道德化,所有人都因为厌倦疲软被裹挟着义无反顾的走上这一条道路。
“不是我愿者上钩。”弗莱娅每次遇到这个话题都会愤怒,“是我需要更多的权力,我才能回击,如果不是我,也会是别人,如果是别人,那么事情会……”
她的理由始终如一。
但话音未落,就听见阿呆的嘶吼,“那不是你的孩子,那是你的月经,你吃我的喝我的,妈妈只是想吃个新鲜的蛋,你不要咬我,哎呀妈呀,你啄人,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妈——”
弗莱娅的眉毛一点点的皱起来,她再也没有心情为自己辩解。“我们要不要?”
“我们要端正我们的态度,要负责任的有始有终。”伊莲恩本来还想调侃,把弗莱娅常说的话原路奉还,可下一秒就是——
“妈她咬我!”
阿呆冲进来,同时还带进来了小恐龙的一大声“嘎!”
“呀。”弗莱娅对鹅这种生物心有余悸,立刻坐起来往她这里缩了缩。
趁鹅扑棱起来要给阿呆点颜色看看,她和弗莱娅从另一边溜走,还相互提醒着,在成功出门前千万不要抬头和阿呆、玛戈这两个冤种发生视线的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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