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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送走了,不许阿姨安排我的卧室。”有时,伊莲恩很像那种和前任分手时闹了个一地鸡毛转头开始诋毁对方的小心眼,可话锋一转,却又剖析原委,告诉她斑斑在这个故事里只是一个冤大头,“当然,作为我对叔叔还有另一个死人不是很尊敬不够卑躬屈膝……即不听话的惩罚和立规矩,借斑斑的名目,我被安排了住书房。”
“你还会在乎这些?”
“她很喜欢独占。”伊莲恩摇摇头,阿德莱德也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没什么边界感,不懂保持距离,你们相处起来会很不愉快。”
“你还喜欢她吗?”忽然阿呆突兀问道。
“怎么说?”伊莲恩甚至不懂阿呆这个问题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酱油!”阿呆喊侍者,她是个奇怪的小孩,别人吃寿喜锅沾生鸡蛋,唯独她要生抽。“谢谢。”
拿到酱油碟子后阿呆神神秘秘地说,“我不会告诉妈妈的,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你随便啊。”她真的搞不懂阿呆的脑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
“你还是喜欢过她的。”阿呆歪着个脑袋,“妈妈,你知道我都怎么说我前女友的坏话吗?我绝对不会替她解释的,我直接告诉别人莉塔来我家求复合,结果吃了过期的芥末而一泻千里。”
“我在吃饭。”伊莲恩警告道。
阿呆的即兴脱口秀红的原因是她用天真烂漫的面容讲了所有不该拿到台面上说的事——至少不该在公共场合说。
“跟你说,莉塔肠胃不太好的,有一次我请她吃了鱼生,丽莎阿姨没事,我也没事,只有她疯狂的敲着厕所的门,大喊阿黛,我要呼之欲出了。”阿呆有时候真的很欠打,她越讨厌什么,这个小破孩子就越说什么。“你没这么诋毁过斑斑耶。”
“你为什么不讲她的坏话呢?”阿德莱德颇有兴致的打量着伊莲恩。
据丽贝卡所言,斑斑至少有一点非常值得抹黑——她是个出事就抱着一卷新的卫生纸冲去卫生间的女人。
但可能对于一个洁癖患者,这样的恶俗话题那是绝对的不可以提及。
“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都不带你吃辣火锅吗?”伊莲恩看着她。
母亲的可怕之处显现出来了。
“怎么说呢,你小时候我还是带你去吃过的,你也很喜欢,只是……”
“不要说了!”阿德莱德尖叫,“停下来。”
“那时候你还是个幼崽。”伊莲恩忍俊不禁地说,“其实我和弗莱娅还好,那天就牺牲了一个玛戈,于是第二天弗莱娅又带你去吃了一次,吃完领你去了路易莎的家里。”
“别说了别说了,求求你了。”阿呆这个可爱的小东西蔫了,闷头狂吃,把自己吃撑到只能在家里走圈。
就在这时伊莲恩想起阿呆的话,就问她,“你要学综合格斗吗?”
“咦?”阿呆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显然这个家伙只有鱼的记忆,早就把两小时前的对话忘了个干净,“我想想。”
她耐着性子,在这时当然不会提醒阿呆这个小家伙自己之前说的话,“要不要呀?”
阿呆忽然问,“你死的时候多大?”
“快三十?”她回答道。
“那那会儿你还没死。”阿呆从手机里调出来一张照片,下一秒把李半月年轻时的照片差点贴她脸上,“我要学伞枪/斗/术。”
她不得不往后躲了躲,才避免自己的鼻尖和阿呆那脏兮兮的手机屏幕亲密接触,“那不叫雨伞枪斗术。”
“但是很酷。”阿呆扑扇着睫毛。
“好啊。”她漫不经心地说,“我们先来热身环节,你先跑个八百米。”
她的防身术承习自郑陌陌。
而郑陌陌不是个好老师,每次上课前都叫她跑步,她跑不动的时候郑陌陌会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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