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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弗莱娅在情感方面上对李半月的提防确无必要。
只有她知道自己是一个多恶劣的人。
她自己多差劲也只有自己清楚。
“你不如去忙热带丛林和度假胜地。”李半月跟她说。
“没什么兴致。”她说,“我听过一些风声,知道一些传闻,虽然当年直接被找上的是你。不过,消息会漏,这层滤纸过滤效果不佳。这些风言风语,和苏黎世肺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的意思是这次放你一马哦。”李半月靠着椅子。
“你又能做什么?”
“我可以更差劲?”
“你还有这样的机会吗?”
“咦?”
“我看老豆消息也蛮快的。”
一说起豆女士,李半月的脸上总会浮现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啊她。”李半月先是无比哀怨地叹了口气,“世态炎凉,这是没办法的事。”
“看开些。”她说,“就像人会老,会死。”
“虽然人走茶凉,但我倒蛮想把她扔过去。”李半月在她浪费了大量的宝贵同情心后,至今才和盘托出说,“她变相炸裂的冰块。”
“啧。”她不得不把在名单里把李半月加回去。
倒不是她相信李半月的话,而是她知道按流程那种重要通知不会复述第二遍。
而那晚虞豆豆女士接到了二次通知。
“我一直在想,你会怎么办。”李半月抬起手,搭在会议桌上,使劲下按,至指节呈现出一种死白的色泽,“但其实我似乎还真的知道你会怎么办。”
微妙的平衡被打破。
而胜负未分。
一种新兴科技可以延迟存量时代走入最残酷的相搏,但同时带来的是所有人的骑虎难下。
伊莲恩用一种暧昧笑容回复她。
“我真的好想知道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她叹息道。
“最好不要。”伊莲恩只是摇头。“不过也许我们不一样,但也许我们将是一样的,假如你有机会知道的话,那时的你不是现在的你,未必你能做到无动于衷的居高临下。”
“不过,”伊莲恩说,“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其实很爱惜自己的羽毛,但好像这是清高者唯一的宿命。”
“真糟糕。”李半月评述。
她结束这场又没有任何结果的短暂会面。
最终的唯一解仍旧在倒计时——这反而是两方都期待的结果。
她在迟疑,但似乎并没有给她多少的迟疑时间,因为她的思路被全盘打乱,复盘时直觉又不是那么靠谱。
都怪宋和贤。
宋阿姨仿佛对她有一种执念。
“我有话说。”宋阿姨戳在她跟前。
“请讲。”她做了个手势。
“我想给你讲个故事。”宋和贤在她对面坐下。
“有个人也给我讲过故事。”她坐起身。
“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但大差不差。”
忽然宋阿姨就暴跳如雷,“差很多!”
她声嘶力竭地吼,“我有事情想说。”
“那个人不是我,也不是她。”李半月只觉得很累,“你对她说,没有意义,你对我说,也同样没有意义。”
有时她不懂宋和贤想做什么,诉求究竟是什么。
宋和贤只会把她的话当耳边风,完成自己某种在自己看来悲壮但在她看来荒谬的剖白,“我带着钱,去找你,在我被放出来的时候,我到的时候……”
“那个人,对你讲了情义。”李半月自问自己不是很能欣赏这种独角戏的唱段,她素来也不愿意和人对戏。“结局不得好死。那就只能祝她,一路顺风。”
倏然间宋阿姨安静下来。
“所以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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