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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一定敏锐性的,从未闹出两周吃了好几十斤黄油和仆人买了新自行车的笑话——但是闹出来过家里的调料都吃光了却没有人记得买的惨案。
当然她绝非一人执掌所有家事,她们会分工,会整惑对方,还会搞怪。
她会把其他房间都装修成书房,只留一间卧室。
姐姐会报复的把浴室的灯都换成只有一瓦的钨丝灯泡,让她没办法泡澡。
但大部分时候是温馨的。
睡觉的时候她会留一盏壁灯,在柔和的橙色灯光下和姐姐躺在一起,咬耳朵,说一些悄悄话,大部分的对白都是无厘头的,甚至还有几分无业老大爷对一切事情指手画脚的感觉。
她们会聊文学,马克·吐温的小说比较好玩,但是加西亚写的东西实在是看不懂,尼罗河的惨案应该再多死几个人就更刺激了,有时也会讨论动漫和电影,更多的是对周边事情的一种侃侃而谈。
姐姐曾有一次说过,“有时候我觉得人来到世上是有宿命和任务的,只要没有意外死亡,活到了中年,也许都是背负着命运的任务,是宿命让一个人在某一个地点,某一个时刻,忽然间想通一件事,或者学懂了一个新的知识。”
她笑起来,嘲笑着说,“你还信这种东西?”
“是信的。”姐姐很认真的说,“没有无缘无故的相遇,也没有意外的巧合。”还问她,“你觉得我们的相识,是巧合,还是注定?”
“斑斑。”半月忽然抬起手,把她的头发拨回颈后。
她安静的退开些。
“你在看谁?”半月坐起来,问。
李云斑有些心虚,她松开手,没有回答。
“唉。”半月捏捏她的耳朵,合起长长的睫,沉默许久后岔开了话题,“我有时会想知道,如果有一天宇宙不再膨胀,它开始塌陷,时间开始倒流,时间究竟是怎么倒流的?”她笑起来,用一种犯傻的口吻说,“是不是一盘烧好的菜,倒退回去,从油锅里跳出来,回到盘子里,卸去淀粉,变成块,刀可以把它们拼在一起。”
“你们,”李云斑让开,她安静地在一侧躺下,“有时候会说一样的话。”
“这样的话很抱歉呢。”半月柔声说。
“你不要跟我说抱歉。”李云斑闷声说,她翻过身,给了半月一个背。“月月说,年年说,多少年了,这么多年了,猫猫都是我当年的岁数了。”她有时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有解离的症状,因为遇到令她烦躁不安的事情,她就会关注起房间的细节。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外边有晴天了,太阳还没落山,一缕夕阳斜照在白色的置物桌上,光线所走过的道路有灰尘在跳华尔兹,欢快却没有戒律。
她多愁善感的时候会觉得她就是这样的尘埃。
“你不开心。”半月用手背贴贴她的脸颊,手很冰。
“我为什么会开心?”
“明明都给你贴贴了。”半月挪用很久以前她的醉话,靠在她背上,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
“你会很开心。”李云斑也用原话回敬,“生理的事情是生理的事情。”她扣住半月的手腕,“玩具和我自己,是也会开心,但是是不一样的,会觉得心里空,你知道的。”
她重提之前在半月书房的一场小插曲。
“那天其实蛮冷的。”她说。“你会抱我。”
“斑斑?”半月忽然环住她。
“可是我又怕你。”李云斑别开了视线。“怎么办?”
她在问半月,也在问自己。
“头疼。”半月说,披上睡衣下了床。
“你干嘛去?”她问,赶紧抓住半月的裙摆。“说话不算数,你还跑。”
“等一下。”半月出去了一下,很快回来,她举起一盘玫瑰花瓣,倒在床上,又提裙上来,递给她一块凤梨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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